您看,咱们是等陈科长回来,还是……”他故意提苏辰,一是想看看几位大爷对苏辰的态度,二是隐隐有把苏辰也“架”起来的意思。
刘海中一听苏辰的名字,眉头就皱了起来,不等易中海开口,就抢先说道:“等什么等?
苏辰同志是厂领导,工作忙,回来自有他的事情。
咱们开的是院里邻居的会,讨论的是院里的事。
苏辰同志在大院里,也是普通群众嘛!
难道还要等领导来了才能开会?
没这个道理!”
他对苏辰这个空降的、年纪轻轻就当科长的大学生,心里本就有些不服不忿,觉得对方不过是仗着有点文才和运气。
此刻自然不愿意“屈尊”等待,更不愿意让苏辰一来就占据主导。
闫埠贵也连忙附和:“对对,老刘说得对。
院里的事,咱们院里人先商量。”
他可不敢让苏辰参与,苏辰跟何雨柱关系好,又是厂领导,万一偏袒何雨柱,这戏就唱不下去了。
易中海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就在这时,中院方向传来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炸响了,人还没到,声音先到了:“开大会?
开什么大会?
专挑人家里办事的时候开大会,安的什么心?
人群一阵骚动,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何雨柱阴沉着脸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直接走到空地中央,双手叉腰,先狠狠瞪了躲在人后的许大茂一眼,然后目光如电,扫向坐在上首的三位大爷,最后定格在刘海中身上。
原本还有些低声议论的邻居们,看到何雨柱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顿时安静下来,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许大茂更是往人堆里又挤了挤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
闫埠贵眼神飘忽,不敢与何雨柱对视。
只有刘海中,强撑着“二大爷”的架子,用力一拍旁边充当茶几的方凳,发出“啪”一声响。
你什么态度?
刘海中板着脸,拿出训斥下属的腔调,“院里开大会,是大家共同商议事情!
你迟到了,还这么大声喧哗,像什么样子!
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?
“组织纪律性?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,“刘海中,少跟我来这套!
我就问你们,凭什么开大会针对我盖房子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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