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着就行!”
“一大爷,您是院里老人,又是八级工老师傅,该坐。”
苏辰语气温和,手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轻轻将易中海按在了那张凳子上。
他自己则顺势坐在了李怀德的右手边。
这个座次安排,看似随意,实则意味深长。
李怀德是厂领导,居中。
苏辰是厂里新贵,坐右手边。
易中海是院里名义上的“一大爷”、德高望重的老工人,坐左手边。
至于刘海中、闫埠贵这两位“大爷”?
连个座位都没混上,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,像个被训话的小学生。
李怀德对苏辰的安排似乎很满意,微微颔首。
他坐下后,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全院邻居,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,语气平淡:“易师傅,既然是在开民主生活会,那就说说吧,怎么回事?
何雨柱同志盖房子,是厂里批准的吧?
怎么,院里同志们有不同意见?”
他明知故问,而且特意点明“厂里批准”,先把基调定下来。
易中海感受到巨大的压力,额角渗出汗来。
他斟酌着词句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李主任,是这么回事。
柱子……何雨柱同志翻盖房子,厂里是批了。
他利用屋后和南边一点地方,把房子扩大了些。
院里有些邻居觉得……觉得这占了大家共有的地方,对院里的整体格局可能有点影响,所以……就想开个会,商量商量,看怎么能更妥当些。”
他说得尽量客观,不偏不倚,但“占了大家共有的地方”、“影响整体格局”这些词,还是把刘海中他们的“理由”说了出来。
李怀德听完,不置可否,目光转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同志,易师傅说的是实情吗?
还有,你刚才嚷嚷什么还肉菜,又是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见李主任问起,连忙说:“李主任,是这么回事!
我盖房子,怕动静大打扰邻居,这几天中午晚上,都给大家送了一碗肉菜,算是点心意。
可现在倒好,吃了我的菜,反过来要拆我的台!
我气不过,就说,要讲‘公家’、‘集体’,那就先把吃了我的‘个人’的东西还回来!
咱们再谈‘公家’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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