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僵。他脸皮厚是不假,但也得分人。
眼前这位爷是谁?那是十五岁就敢把亲爹何大清按在地上捶的狠人!
亲爹都敢揍,他这个叁大爷算老几?
到时候真把这家伙惹毛了,给他来一下,划不来!
阎埠贵心里门儿清,脸上立刻换上“理解万岁”的表情,干笑着侧身让开路,“也对,也对!刚回来是该先安顿安顿!那你快回屋看看!快回去!”
何雨梁懒得再理他,大步流星朝中院走去。
阎埠贵盯着何雨梁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头,脸上的假笑瞬间垮下来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提着水壶慌慌张张钻回自家屋里。
“哎呦老阎!”叁大妈杨瑞华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,被丈夫那脸色吓了一跳,“你这慌慌张张的,撞见鬼了?”
阎埠贵把水壶往地上一撂,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猛灌了两口凉白开,喘着气,“你猜我刚才在门口碰见谁了?”
“谁啊?瞧把你吓得。”
“何雨梁!何大清家那个老大!何雨梁!”
“谁?”杨瑞华手里糊了一半的火柴盒差点掉地上,声音都劈了,“何……何雨梁?这孩子不是……不是早没了吗?这都多少年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阎埠贵放下茶缸子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“可人真真儿地回来了!穿着一身旧军装,人高马大的,那眼神……啧,比小时候还瘆人!一看就是战场上滚过几圈的,错不了!”
杨瑞华惊得半天合不拢嘴,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我的老天爷……这……这何家老大回来了?他……他当年那脾气……”
她想起当年何雨梁在院里横着走的模样,还有揍何大清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,后背直发凉。
“那可不是一般的脾气!”阎埠贵连连点头,压低了声音,“傻柱够横的吧?可在他哥面前,那就是只小老鼠!当年被打得那个惨哟……拉都拉不住!”
“这下可热闹了!”杨瑞华喃喃道,脸上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“他这一回来,院里还能消停?尤其是贾家,还有老易!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明摆着。
这些年,易中海拉偏架,贾家占何雨柱便宜,可都没少干。
以前何雨柱虽然浑,但被易中海拿道德大棒架着,加上对秦淮茹那点心思,很多亏也就闷头吃了。
但这何雨梁回来了——一切可都不一样了!
阎埠贵深以为然,小眼睛里精光闪烁,“谁说不是呢!傻柱那小子,看着横,其实心眼直,好糊弄。可何雨梁——”
他顿了顿,想起刚才那漠然的眼神,“这小子,从小就是个不吃亏的刺儿头,下手黑,心眼儿可比傻柱多多了!这些年在外头当兵打仗,指不定更狠了!”
他咂了咂嘴,“贾张氏那老虔婆,还想像糊弄傻柱那样占何家的便宜?怕是难咯!还有老易,这何雨梁回来了,他还想拿捏傻柱?我看啊,悬!”
杨瑞华点点头,眼珠一转,又补了一句,“不光是别家!就何雨梁那混蛋脾气,为了抢房子,搞不好他那两个弟弟妹妹都得被他赶出去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“啧!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那可能!那混蛋什么事儿干不出来?这下不光别家要遭殃,我估摸着柱子跟雨水也跑不了。造孽啊!”
两口子对视一眼,也不知道是真惋惜还是等着看好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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