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跟踩了鸡脖子似的,“傻柱的大哥?”
她三角眼一翻,把何雨梁上下一打量,嘴角一撇,一脸不屑,“你在这儿糊弄谁呢!”
她双手往腰上一叉,往前逼了一步,“我老婆子在这院里住了这么些年,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傻柱还有个大哥!你是哪儿冒出来的野路子?想冒充亲戚来骗房子是不是?”
她唾沫星子横飞,“我看你就是混进群众里的坏分子!冒充解放军!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办、去派出所告发你!别以为穿个绿皮就能蒙人!”
何雨梁冷冷看着眼前这个唾沫横飞、面目狰狞的老太婆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贾张氏——原著里最令人恶心的角色之一,自私、贪婪、蛮横、愚蠢。
此刻活生生站在面前,其恶心程度比文字描述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淡淡开口,“我离开的时候,你们家还没有搬进来,你不认识我,这不很正常?”
这句话跟踩了贾张氏的尾巴似的。
贾家是建国初期才从农村迁进四九城的,那时候城市百废待兴,落户政策宽松,他们才在四合院落下脚。
后来赶上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,工厂扩招,她儿子贾东旭才进了轧钢厂当了工人。
这份城里人的身份,是贾张氏在儿媳妇秦淮茹这个乡下丫头面前,最大的优越感来源!她总觉得秦淮茹是高攀了他们贾家。
可事实上,她至今还是农村户口,没有城市定量,这让她在根正苗红的老住户面前,总有种抬不起头的自卑。
何雨梁这话,正戳在她最疼的地方。
“你放屁!”贾张氏脸涨得通红,跳着脚骂,“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骗子,居然敢在这里妖言惑众,你当心我马上就去政府告你!”
何雨梁看了她一眼,压根儿不屑开口。
跟这种认知低下的老虔婆磨嘴皮子,真的掉价。
可这边的动静,很快吸引了其他住户。
这个点儿,男人们大多还没下班,院里剩下的多是些家庭妇女。
最先闻声出来的是住在中院的壹大妈。
她推开门,看见院中对峙的几人,特别是剑拔弩张的贾张氏和一脸冷漠的军人,赶紧走过来。
“老嫂子,淮茹,”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吵什么呢?”
秦淮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说,“壹大妈,这位同志说他是柱子的大哥,叫何雨梁……可我和我妈都没听说过,就……就多问了几句……”
“何雨梁?”
壹大妈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明显一震,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。
她猛地转头,一双眼睛紧紧盯住何雨梁,上下打量着。
看了足足十几秒,她才试探着问,“你……你真是雨梁?”
何雨梁迎着目光,平静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像……真像啊!”壹大妈喃喃自语,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带着感慨,“这眉眼……这身板……”
她眼圈突然有点红,“哎哟!真是你小子!你这臭小子!你……你这些年……我们都以为……以为你没了啊!”
她吸了吸鼻子,“那年你跟你爹打完架跑出去,兵荒马乱的……你爹后来也……唉!”
她没说完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随即又注意到何雨梁的军装,追问道,“雨梁啊!你这是……当兵去了?”
何雨梁看着这位原剧中戏份并不多的壹大妈,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反感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“是的,易婶子。那年从家里跑出去,正好遇上部队在招兵,我就跟着走了。后面又跟着部队去了朝鲜,这才刚回来。”
“朝鲜?”壹大妈是真没想到何雨梁居然还参加了抗美援朝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何雨梁点点头,“嗯。”
旁边贾张氏的脸,青一阵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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