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中院里里外外围了三四层人，跟看大戏似的。
院里那些老娘们儿手里还攥着没洗完的萝卜白菜，半大小子们踮着脚尖往里头钻，一个个脖子伸得跟大鹅似的。
“这穿军装的谁啊？长得还挺精神！”
“不知道啊，刚才听说是找傻柱的。”
“那站中间那位不是壹大妈吗？她都出来了，肯定有事儿。”
“快看快看，贾张氏在那儿杵着呢，这老娘们儿在的地方准没好事儿！”
“那可热闹了，赶紧看看去！”
……
人群ZY，壹大妈听完何雨梁的解释，眼眶竟然真的红了红，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：
“好孩子，真是你啊！你这混小子，一走这么多年，连个信儿都没有！”
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，“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啊！这回可不兴再跑了啊！”
何雨梁面上笑着点头，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——易中海为了给自己养老，能把全院儿算计个遍，这位壹大妈是糊涂还是装糊涂，还真说不准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，他何雨梁既然敢回来，就不怕谁算计。
何雨梁刚想开口问问弟弟妹妹的情况，旁边的贾张氏却不干了。
她那张胖脸一耷拉，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，叉着腰就嚷嚷开了：
“壹大妈，您老糊涂了吧？他说是傻柱大哥就是傻柱大哥？”
“离家出走多少年了？少说也得十来年吧？这冷不丁冒出个人来，穿身军装就说自己是何家的人？”
“证据呢？户口本呢？工作证呢？”
“我看啊——就是来骗房子的！”
她这一嗓子，跟杀猪似的，穿透力十足，全院儿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何雨梁还没开口，围观的人群倒是先炸了锅。
阎解成第一个瞪大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：“卧槽！贾张氏说啥？这人是傻柱他哥？”
刘光奇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完了完了！南锣鼓巷头号混世魔王回来了！”
刘光富比何雨柱还小两岁，何雨梁离家的时候他才刚会走路，这名头他可是从小听到大。
每次他爹刘海中揍他们哥几个，他们心里头都要把何雨梁念叨一遍——那可是敢揍亲爹的主儿啊！他们连想都不敢想！
“乖乖，这就是何雨梁？”刘光富咽了口唾沫，眼睛都不敢眨。
除了这些小辈，人群里那些老住户脸色也都变了。
贰大妈三步并作两步挤上前，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，压低声音急道：
“老嫂子哎！你可少说两句吧！”
她扭头瞅了瞅何雨梁，见何雨梁没往这边看，这才凑到贾张氏耳朵边：
“这何雨梁可不是傻柱！你惹急了他，他可不管你是男是女、是老是少，那是真敢动手的！”
“你知道他为啥离家出走不？——就是把他爹何大清揍了！亲爹啊！打完就跑出去当兵了！”
“你自己寻思寻思！”
贾张氏不傻。
非但不傻，她还精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