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院里混了几十年，谁好欺负谁不能惹，她门儿清。
这会儿贰大妈这么一说，她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，只剩下喉咙里咕噜一声。
那张嘴倒是闭上了。
这下可把看热闹的给整不会了。
“哎呦喂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一个新搬来的小媳妇捂着嘴，满脸不可思议，“这贾张氏也有听劝的时候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！平时这院里最能胡搅蛮缠的就是她，不闹出点好处来绝不罢休，今儿这是咋了？”
“肯定跟那当兵的有关！我刚才听人说，那是傻柱的大哥！”
“傻柱的大哥？就是那个……那个传说中连亲爹都敢揍的？”
“对对对！就是那个！”
新来的几户人家顿时来了兴趣，一个个眼睛放光，围着阎解成他们几个老住户打听。
阎解成清了清嗓子，腰杆都挺直了几分，脸上带着一种“你们可算问对人了”的得意：
“何家老大啊？那说起来可就话长了！”
他伸手指了指人群外头，“傻柱你们知道吧？”
几个新邻居连连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！咱四合院的战神嘛，南锣鼓巷第一双花红棍！”
阎解成满意地点点头，下巴一扬：
“那我这么跟你说吧——傻柱那样的，他哥能打五个！一点不扒瞎！”
“傻柱够浑的吧？见了他哥，走路腿都得打哆嗦！”
“他哥要是不顺心，亲爹何大清？照揍不误！就是这么个狠人！”
“嘶——”
几个新邻居齐齐倒吸一口凉气，面面相觑。
傻柱他们都见过，那打架是真猛，院里头没人敢跟他动手。这当兵的居然能打五个傻柱？那得是什么概念？
阎解成他们几个见新邻居听得入神，更加来了劲，把何雨梁那些年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说了个遍，尤其是暴打何大清那段，说得跟亲眼见过似的。
人群ZY，何雨梁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他看着壹大妈，开门见山：“易婶子，柱子和雨水呢？”
壹大妈想了想：“柱子今儿上班去了，得晚上才回来。雨水应该在学校，她下午五点来钟放学，这会儿估摸着还有两三个点儿呢。”
话刚说完，一个半大小子挤进人群，正是阎解成的弟弟阎解放。
他喘着粗气，冲何雨梁喊道：
“何大哥！我知道雨水在哪儿！她今儿没上学，我刚刚在外头胡同口看见她了！”
何雨梁冲他点点头：“麻烦你跑一趟，把她叫回来。就说——她大哥回来了。”
“好嘞！”阎解放转身就跑，一溜烟儿没影了。
何雨梁再次看向人群，正好捕捉到秦淮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。
他眼睛眯了眯。
雨水没上学，秦淮茹脸色不对。
这两件事凑一块儿，再加上贾家那一家子的德行——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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