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什么?说明何雨梁那是个真狠人!
“都、都别出声……”贾东旭压低嗓子,往炕里头缩了缩,“让他们打去,跟咱没关系……”
一家三口,就这么缩在屋里,大气不敢出,活像三只受了惊的鹌鹑。
可院子里,却渐渐聚起了一群人。
这些人大多是院里的年轻人——有纯粹看热闹的,有想一睹何雨梁真容的,还有……幸灾乐祸的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前面,嘴角咧得跟瓢似的,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听着屋里傻柱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,他心里那个痛快啊!比吃了蜜还甜!
“哎哟喂,这声音,够味儿!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跟旁边的阎解成嘀咕,“你听这‘啪’的一下,我估摸着,傻柱那腚现在准保跟猴屁股似的!”
阎解成斜了他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:“大茂,你可悠着点儿笑。平时傻柱收拾你,那是逗你玩。现在他哥回来了,你还敢嘚瑟?小心他哥出来抽你!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脖子一缩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胡、胡说什么呢你?”他梗着脖子,声音却低了几分,“我什么时候笑了?我这是……这是……替傻柱担心!对,担心!”
“切,”阎解成撇了撇嘴,“瞧你那怂样!”
“你不怂?”许大茂反唇相讥,“你不怂你上去敲门劝劝?你敢吗?”
阎解成张了张嘴,到底没吭声。
人群角落里,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挤在一块儿,听着屋里的惨叫声,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复杂。
他俩可是从小被老爹刘海中揍大的!自认为对“挨打”这事儿颇有心得。
可今天一听傻柱这动静……
刘光福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:“光天,我现在才发现,咱爹打咱们,那真是……手下留情了。”
刘光天深有感触地点头:“可不是嘛!我以前还觉得咱爹下手黑,现在一听傻柱这……哎哟我滴妈,他哥这得下多重的手啊!”
旁边一个住户搭腔:“你没听那皮带声吗?‘咻——啪!’那动静,也就是傻柱,换个人早趴下了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住户接话,“傻柱平时在院里多横啊,今天可算是遇上克星了!”
“这叫一物降一物!”
“哎,你说他哥为啥打他啊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肯定有事儿……”
人群里议论纷纷,却没人敢上前一步。
那扇门,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——里面是修罗场,外面是看戏的观众。
只有一个人,站在人群最前面,脸上没有好奇,只有焦急和心疼——何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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