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压根没琢磨过——他那些自以为是的“敞亮”,那些为了面子的“仗义”,把他妹妹置于何地?
何雨梁不一样。
他开的是天眼。
他知道傻柱要是不改,后面等着他的是啥。
秦淮茹那个女人,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就贴上来,贾东旭一死更是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傻柱。傻柱相一回亲,她搅和一回。拖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要结婚了,就因为棒梗那孩子闹点小脾气,愣是没成。
最绝的是啥?那女人上环!
要不是后来遇上娄小娥,傻柱这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!
还有院里这几个“大爷”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是省油的灯?
所以何雨梁揍他、骂他,就是想把这条走歪的路给他掰回来。
可傻柱这会儿哪想得明白这个?他一边擦桌子一边嘀咕,声音不大,但隔壁要是贴着墙听,保准能听见几句。
何雨梁耳朵尖。
“何雨柱!”他突然吼了一嗓子,“嘴皮子再磨叽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过去再给你松松皮?”
傻柱吓得一哆嗦,立马老实了。
接下来两三个钟头,他愣是没敢歇,把屋里从里到外收拾了个遍。地扫了,桌子擦了,那些脏衣服臭袜子全端到院里水龙头底下搓干净晾上。
收拾利索了,他才敢挪到雨水屋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: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收拾完了……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何雨梁起身过去,背着手在他屋里转了一圈。
嗯,顺眼多了。
被子是脏了点儿,得拆洗,但起码地上干净了,东西归置齐整了,屋里那股捂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馊味儿也散了不少。
他点点头:
“你自己说,这么住着舒坦,还是之前那猪窝舒坦?”
傻柱低着头,一声不敢吭。
何雨梁扫了他一眼:
“明天去厂里澡堂子,好好搓搓,把你这身行头拾掇拾掇。”
“再去理个发。明天下午我要还是看见你这副邋遢样,你猜我抽不抽你?”
话说完了,天也不早了。何雨梁看了看雨水,又看了看傻柱:
“行了,你们俩歇着吧,我出去找个地儿。”
雨水知道大哥要去招待所,傻柱不知道啊,他愣了一下:
“大哥,你去哪儿?”
“招待所。”
“啊?”傻柱急了,“去啥招待所啊?糟践那钱干啥?在家睡呗!你睡床,我打地铺!我睡地上!”
何雨梁瞅了他一眼:
“家里有多余的被子?这天儿凉了,你睡地上是想作病?明天我去买床,再置办铺盖。你别管了,我今晚外头凑合一宿。”
说完,抬脚就走,根本不给傻柱再磨叽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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