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包子诱出的馋虫,谁能扛得住?
何雨梁两兄妹在屋里头,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。
雨水那小丫头,捧着个白面包子,小口小口地啃,眼睛里全是光,跟捧着个宝贝疙瘩似的。何雨梁看着妹妹这副模样,心里头又疼又暖,夹了块肉往她碗里一放:“慢点吃,别噎着,哥这儿还有呢。”
这年头,人们对荤腥的味道,那简直就跟狗闻着肉骨头一样——鼻子灵得邪乎。
那肉香就跟长了腿似的,顺着门缝、窗户缝,一溜烟儿就钻进了隔壁贾家。
贾家那饭桌上,摆着几碗棒子面粥,稀得能照出人影儿来。秦淮茹刚端着碗坐下,拿起筷子搅了搅,那粥里头连个米粒儿都数得清。贾东旭闷头喝了一口,咂摸咂摸嘴,啥味儿没有,就一股子水气。
一家人刚端起碗,那股子霸道得不像话的肉香,就跟个不请自来的恶客似的,硬生生往鼻子里钻。
棒子面粥那股子寡淡的味儿,瞬间就被冲得没影了。
贾张氏捧着碗,筷子停在半空中,喉咙里那口稀粥就跟卡了壳似的,怎么也咽不下去。她吧嗒吧嗒嘴,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儿,跟嚼了黄连似的。
“咣当”一声,她把碗往桌上一撂,那双浑浊的老眼珠子死死瞪着何家那方向,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来了,嘴里的骂街就跟崩豆儿似的往外蹦:
“天杀的王八羔子!何雨梁那个挨千刀的!大清老早的,就关起门来吃独食?肉包子!也不怕撑着!也不知道给老人送两个来尝尝鲜?没教养的玩意儿!”
“雨水那小丫头片子,一个黄毛丫头,赔钱货!吃那么好干啥?能顶啥用?早晚是别人家的人!”
秦淮茹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掉地上,脸“唰”一下就白了,赶紧压低声音,那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动静跟蚊子似的:
“妈!您可小点儿声吧!别嚷嚷了!让何家那阎王爷听见,那可了不得!昨儿那亏还没吃够啊?您是没瞅见他瞪人的那个劲儿,我这心里到现在还哆嗦呢!”
贾东旭也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,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,连连点头,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:
“妈!亲妈!您就消停消停成不成?那何雨梁……那就是个活阎王!昨儿您自个儿……”
他话没敢说完,但那意思,傻子都听得出来——昨儿您不就被人家收拾得跟孙子似的?
“呸!”
贾张氏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似的,“噌”一下转过头来,唾沫星子跟机关枪似的,劈头盖脸喷了贾东旭一脸:
“你个窝囊废!怂包软蛋!你老娘让人打了,你就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,连个屁都不敢放!白养你这么个儿子!没骨头的东西!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?”
贾东旭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跟个变色龙似的,梗着脖子,鼓起那芝麻大点的勇气,小声顶了一句:
“妈!是您先骂人家雨水的!人家好好的,又没招咱没惹咱……”
“再说……再说他那拳头,跟个沙包似的,那身板儿……我……我拿啥跟他说理去?我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我?”
说完,他立马低下头,捧着碗,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稀粥里头。
……
何家这边,也不是一团和气。
傻柱坐在那儿,看着大哥何雨梁和妹妹雨水,大口大口吃着喷香的肉包子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那油都顺着嘴角往下流。
自己面前呢?空空荡荡,啥也没有。
他心里那股子委屈劲儿,就跟烧开的水似的,“咕嘟咕嘟”直往上冒泡。
虽说他是厨子,轧钢厂后厨啥好吃的没见过?工资也不低,买几个包子跟玩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