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失望地散去了,档口前顿时冷清下来。
周振邦见状,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!
他一个箭步冲回何雨梁身边,对着档口里头就喊:
“同志!同志!这三条!我们全要了!给我包圆!”
档口里忙得满头大汗的售货员抬头一看,见是两条大汉,何雨梁人高马大,周振邦气势十足。
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准,指着池子里那三条鱼王,不确定地开口:
“全要?同志,这三条加起来可将近一百斤呢!你们……真全要?”
“甭管多少斤!全要了!”周振邦豪气地一挥手。
档口的售货员看到周振邦这架势,着实愣了一下。
这年头,水产金贵得很,家家户户能买个一两斤就算不错了,档口每天的供应量也有限。
虽说眼下还没实行鱼票证,但一口气买几十上百斤的行为,按规矩就是扰乱市场,得拦着!
不过,最近刚到了一批货,鱼比往常多些,尤其这三条鱼王,在池子里趴了好几天都没人问津——太大了,普通人家消受不起。
售货员本打算盘问几句:
买这么多干啥?是不是想搞投机倒把?
可抬眼一看,这两位爷刚从军用吉普车上下来,气度不凡,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。
“同志,草鱼两毛一斤,”售货员定了定神,开口说道:
“我估摸这三条加起来得有百十来斤,大概二十块左右!”
售货员好心提醒一下,毕竟这年头,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这些都没关系!”周振邦豪气地开口,
“同志,您给上秤,该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钱多少我们照付就行!”
顿了顿他继续道:
“就一个事儿,这鱼您帮我们存一下,我们下午五六点来取,成不?”
他心里门儿清:现在把鱼带走,一路颠簸折腾,到下午指定死透发臭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定下,钓完鱼回来再拿。
起这么个大早,不就为了占住这战略储备吗?
晚了让人买走,可就真竹篮打水一场空了!
售货员点点头:
“成!按说我们卖完就收摊了,不过……待会儿我给您挪隔壁档口养着。”
他手脚麻利地开好收据递给周振邦:
“下午凭这个到隔壁拿鱼!过时不候啊!”
“得嘞!谢了同志!”周振邦接过收据小心揣进兜里,连声道谢。
售货员摆摆手,开始过秤。
三条大鱼在秤上扑腾,水花四溅。
“跟我估摸的出入不大!”售货员看着秤星,
“九十九斤挂点零头!就二十块!”
周振邦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大黑十递过去。
售货员接过钱,低头刷刷写好收据递回来:
“老同志,下午拿这个到隔壁档口就行。”
周振邦点头:“行!”说完,拉着何雨梁转身挤出人群,钻回吉普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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