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开口:“诶,老哥,明天有空不?”
周振邦:“干啥?”
何雨梁:“请你吃顿饭。”
周振邦一听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何雨梁一看,就知道自己这老营长误会了,赶紧解释道:“我弟,就柱子,在轧钢厂当大厨,手艺那是顶呱呱!明儿到我家,让他露一手,你尝尝?”
周振邦本来对请吃饭有点不乐意,觉得兄弟间帮衬是应该的,用不着这么见外。可一听是去何雨梁家里吃,心里那点不舒坦立刻烟消云散——
这感觉完全不一样!
去家里吃饭那是串门、是亲近!何雨梁如果请他去饭店吃,那像是还人情,生分!
他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行啊!明天让你弟整几个硬菜!我可等着尝尝了!定个点儿吧,我瞅瞅啥时候过来方便。”
何雨梁想了想:“下午吧?白天我弟得上班。我提前把食材备好,晚上过来吃晚饭,把嫂子跟侄子也带过来。”
周振邦爽快答应:“成!就这么定了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梁紧盯着的水面,那粒白色的七星漂猛地往下一沉,直接把水面扯出一个小小的漩涡!
“上鱼了!”何雨梁低喝一声,手腕一抖,猛地提竿!
鱼线绷成一道白光,水花四溅中,一尾巴掌大的鲫鱼被甩上半空!
……
南锣鼓巷95号院这边。
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中,把院子里的青砖地晒得发白。
雨水和傻柱已经按照大哥何雨梁的吩咐,把粮食领回来了。傻柱扛着大包小包的,肩上挎一个,背上背一个,左右手还各提一个,整个人跟移动的粮垛子似的,额头上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后背的汗衫都洇湿了壹大片。
雨水则轻松些,一手提着一小桶油——今天去粮站,顺便把油也领了。她时不时扭头看看二哥,眼里满是担心。
“二哥,要不……拿一袋下来我帮你扛点吧?你扛这么多,太累了!”
傻柱脖子一梗,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,嘴上却硬气得很:“雨水,说啥呢?二哥这身板儿,扛这点东西算个啥?你这么瘦,二哥哪能让你扛?一边儿走着!”
虽然累得气喘吁吁,但妹妹的关心让他心里热乎乎的。
雨水听了,心里也暖暖的。其实她对二哥的感情很深,并不比对大哥少。这些年,虽然二哥很多时候稀里糊涂,让她跟着受了不少委屈,但从小到大,二哥但凡兜里有个仨瓜俩枣,或是弄到点好吃的,总会先紧着她。
二哥变了,好像就是从秦淮茹嫁进贾家,还有壹大爷易中海总在耳边念叨邻里互助、做人不能太自私之后开始的。二哥的心思,就慢慢不全在她身上了。
以前她确实对二哥有些失望,但现在大哥回来了,二哥也慢慢在变好,雨水觉得,他们家的好日子,就在前头呢!
兄妹俩刚迈进四合院大门,就撞见了正在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的叁大爷阎埠贵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