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拨拉了一下。面子是给别人看的，屁股可是自己的。皮带抽上去那滋味，他可不想再尝第二回。
他脸上挤出一点为难的笑，把粮袋往地上墩了墩，喘了口气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贾东旭：
“东旭哥，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对不住了。”
“我之前是答应你了，可……可这不是情况有变嘛！”
他挠了挠后脑勺，一脸为难，“我大哥回来了，他……他管得严！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，“这粮食要是少了，他回来非得拿皮带抽死我不可！”
说到“皮带”两个字，傻柱的嘴角抽了抽，仿佛那火辣辣的疼现在还刻在屁股上。
……
贾张氏和秦淮茹虽然没冲到院子里，但娘俩儿都扒着自家窗户缝儿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头的动静。
眼瞅着傻柱摇头拒绝，贾张氏那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了，一巴掌拍在窗台上：
“这天杀的傻柱！答应了我们家东旭的事儿，现在又反悔？他几个意思？”
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。
秦淮茹手疾眼快，一把攥住婆婆胳膊：
“妈！您别去添乱！”
她压低声音，眼睛却还盯着外头的傻柱：
“柱子那驴脾气您还不知道？您这暴脾气冲出去一闹，他面子上过不去，更不可能借了！”
“等着，我出去说。”
秦淮茹松开婆婆，理了理鬓角，脸上瞬间换上那副让人心疼的模样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贾张氏被儿媳妇一拦，虽说不甘心，但也觉得在理，又趴回窗台继续盯着。
贾东旭看见自家媳妇儿出来，心里顿时踏实了一半。
有他媳妇儿出马，这事儿，十拿九稳！
秦淮茹走到傻柱跟前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愁容，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风：
“柱子……姐家里……是真的揭不开锅了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傻柱肩上的粮袋，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渴望：
“你就匀十斤给姐救救急，行吗？你看你们兄妹仨，粮食加起来一百斤呢，匀十斤应应急，帮帮姐，成不？”
她叹了口气，眼圈开始泛红：
“我们家月初就领的粮，早就吃得底儿朝天了……这离壹号还有好几天呢，大人能扛，可孩子……”
说着说着，声音就开始发颤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，心里那根弦“嘣”地就松了。
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一股冲动涌上来，恨不得立刻就把粮食袋子递过去！
可就在这时，大哥何雨梁那冰冷的眼神和皮带抽在身上的火辣感觉，像过电一样窜过脊梁骨。
他打了个哆嗦，艰难地咬着牙，摇了摇头：
“秦……秦姐，不是我不愿意帮，主要是我哥发话了！这粮，真不能借！”
他苦着脸，几乎是哀求地看着秦淮茹：
“我要真借了，我……我哥非得打死我不可！你们也得替我想想吧？”
“你们知道我哥那人……多混！打人多狠！你们应该都清楚吧？”
傻柱这话说得句句在理，可秦淮茹是谁？那是从苦水里泡大的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
她眼珠一转，立刻调整策略，退了一步，语气更显恳切：
“柱子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？姐不要十斤了，就五斤！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，眼神里满是哀求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