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色的酒液在煤油灯下泛着光,酒香四溢。
两人坐下,何雨柱端起酒盅,闻了闻,露出陶醉的表情:“嗯,好酒。
来,师弟,走一个。”
“走一个。”
酒盅轻轻一碰,两人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口绵柔,回味悠长,果然是好酒。
“吃菜,吃菜。”
何雨柱夹了颗花生扔进嘴里,又夹了块小排叉,“别说,这茅台配花生,绝了。”
苏辰也夹了点菜。
花生是盐焗的,咸香酥脆。
小排叉炸得金黄,又香又脆。
江米条甜丝丝的,正好解酒的辣。
一杯酒下肚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何雨柱的话变得格外多,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。
“师弟,我跟你说,这京城啊,有讲究。
老话说了,‘东富西贵,南贫北贱’。
咱们住的这地儿,算是西城,以前是贵人住的地方。
你看这四合院,多气派,以前都是当官的住的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,都住进来了。
前院一大爷,八级钳工,技术大拿,在厂里说话有分量。
二大爷,官迷一个,整天想着当官,可惜没那本事。
三大爷,小学老师,算盘精,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。”
“中院,咱住这儿。
西厢房秦姐家,你也看见了,不容易。
后院,老太太一个人,儿女都不在了,孤苦伶仃的。
还有许大茂那小子,住后院西厢房,不是东西,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何雨柱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了,话更多了。
“许大茂那小子,结婚好几年了,一直没孩子。
你说怪不怪?
他媳妇娄晓娥,模样好,家世也好,怎么就怀不上?
要我说,就是许大茂缺德事干多了,报应!”
“不过娄晓娥那姑娘,可惜了。
好好的大小姐,嫁给了许大茂。
她爹是资本家,公私合营那会儿表现好,才没被批斗。
但出身摆在那儿,抬不起头。
许大茂要不是看中她家的钱,能娶她?”
苏辰静静地听着,偶尔插一句。
他知道何雨柱说的这些,但听当事人亲口说出来,感觉又不一样。
“师兄,你跟着师父学谭家菜,学了多久?”
“我啊,十岁就跟着师父了。”
何雨柱又倒了一杯酒,眼神有些迷离,“师父对我好,当亲儿子一样。
谭家菜,那讲究可多了。
选料、刀工、火候、调味,样样都得精。
一道黄焖鱼翅,得吊三天的高汤。
一道清汤燕菜,得用鸡、鸭、火腿慢慢煨。
那味道,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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