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咂咂嘴，像是回味起了当年的味道。
“可惜啊，现在不让做那些了。
说是封建残余，资产阶级的玩意儿。
我只能做些家常菜，领导招待客人的时候，才敢露两手。
唉，手艺都快废了。”
苏辰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遗憾。
一个厨师，最骄傲的手艺不能施展，那种憋屈，可想而知。
“以后有机会，咱们师兄弟一起做。”
苏辰说，“谭家菜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，不能丢。
等风头过了，咱们重振谭家菜的名声。”
“对！
重振！”
何雨柱一拍桌子，酒都洒了，“师弟，有你这句话，师兄我就有盼头了！
来，再走一个！”
两人又干了一杯。
何雨柱已经有些醉了，脸红得像关公，话更密了。
“师弟，我跟你说，我有个妹妹，叫雨水。
比你小两岁，今年二十。
长得可漂亮了，大眼睛，白皮肤，跟朵花似的。
还没对象呢，回头我介绍你们认识。
你要是看得上，咱们亲上加亲，多好！”
苏辰哭笑不得：“师兄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！”
何雨柱瞪着眼睛，“我说真的！
雨水那丫头，性子好，懂事。
你要是娶了她，我保证，她肯定是个好媳妇。
咱们师兄弟成了一家人，多好！”
“师兄，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苏辰连忙打住。
何雨柱这是真喝多了，开始乱点鸳鸯谱了。
“行，以后再说。”
何雨柱也不坚持，又倒了一杯酒，这次没干，只是抿了一小口，“师弟，你来了，我真高兴。
以前我一个人，下班回来，屋里冷冰冰的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现在好了，有你陪着，热闹。”
他说着，眼睛有点红：“师爷把你托付给我，我得对你好。
你放心，在京城，有师兄一口吃的，就饿不着你。
工作的事，我帮你想办法。
轧钢厂进不去，咱们去别的厂。
实在不行，去饭店，去招待所。
你手艺好，到哪儿都饿不死。”
苏辰心里感动。
何雨柱这些话，是酒后真言，是真心把他当亲人。
“谢什么，咱们是师兄弟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又喝了一口酒，忽然嘿嘿笑了，“师弟，你知道吗，院里那些人，现在肯定在议论你。”
“议论我什么？”
“议论你长得俊，懂礼数，有钱。”
何雨柱说，“你今天送礼，送对地方了。
一大爷、一大妈肯定对你印象好，以后有事能帮你说句话。
二大爷、三大爷，收了礼，至少面子上过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