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姐家……唉,那三个孩子,可怜。”
“那许大茂家呢?”
“许大茂?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,“我没让你送,你就没送。
那小子现在肯定气炸了。
他不是缺那点东西,他是觉得没面子。
院里家家都收了礼,就他家没有,他觉得你看不起他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明天补上?”
苏辰试探着问。
他其实想去许大茂家,不是为许大茂,是为娄晓娥。
娄家是条线,如果能搭上,以后说不定有用。
但现在看来,何雨柱对许大茂成见很深,他不好明说。
“补什么补!”
何雨柱一摆手,“就不送!
气死他!
那小子不是东西,你离他远点。
他媳妇娄晓娥还行,但嫁给了许大茂,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你别招惹他们。”
“行,听师兄的。”
苏辰只好点头。
来日方长,不急在这一时。
两人又喝了一会儿,大半瓶茅台进了何雨柱的肚子。
他话越来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趴在桌上,彻底醉倒了。
苏辰没喝多少,大半瓶茅台,他也就喝了三四杯。
前世他酒量就不错,加上体质强化,这点酒不算什么。
他看着醉倒的何雨柱,苦笑摇头,起身扶他回屋。
何雨柱个子大,沉得很。
苏辰费了好大劲,才把他扶到床上,脱了鞋,盖上被子。
何雨柱一沾床就打起了呼噜,震天响。
苏辰回到堂屋,收拾桌子。
剩菜用碗扣好,放橱柜里。
酒瓶盖上,收起来。
碗筷洗了,桌子擦了。
忙活完,已经快十点了。
他简单洗漱了一下,回到自己屋。
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传来的呼噜声,还有窗外隐约的风声,很快也睡着了。
这一夜,他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一早,苏辰是被尿憋醒的。
天还没亮透,屋里灰蒙蒙的。
他摸黑起床,穿上衣服,凭着何雨柱昨天的交代,找到夜壶——就在门后。
解决完,他拎着夜壶出门,准备倒掉。
一开门,一股浓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,家家户户都在生炉子。
煤球炉、柴火灶,冒出的烟混在一起,形成一片薄雾。
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味、柴火味,还有早晨清冷的空气味道。
苏辰拎着夜壶,走到院子角落的公共厕所——其实就是个蹲坑,用木板隔着。
倒掉夜壶,又用水冲了冲,他才松了口气。
从厕所出来,他看到院子里已经有人活动了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