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是不是又一个坑?”
什么叫‘干嘛非要盯着她’?
还有,雨水,你哥我长得就那么磕碜,只配找二婚的?”
何雨柱被妹妹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,梗着脖子反驳,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定了。
苏辰的故事,像两根刺,扎进了他心里。
东郭先生和农夫的结局,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你长得也就凑合吧。”
何雨水故意撇撇嘴,但眼里有关切。
看到两人已经被带入自己的节奏,情绪也调动起来了,苏辰知道,是时候抛出那个更有冲击力、也更“私密”的消息了。
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一丝凝重,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透露一个天大的秘密:“师兄,雨水妹子,有些话,我本来不想说,怕伤了和气,也怕你们觉得我挑拨离间。
但今天既然说到这份上了,为了师兄你好,我也就不瞒着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:“今天下午,我去后院送老太太回去的时候,路过中院,无意中听到……贾家屋里,贾张氏和秦姐在说话。
声音不大,但我耳朵灵,隐约听到了一些。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立刻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我听见贾张氏说,”苏辰模仿着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,“‘等雨水那丫头片子一出嫁,她那屋子不就空出来了?
正好,让棒梗搬过去住!
男孩子大了,得有个自己的屋!
傻柱那傻了吧唧的,我看他也找不到什么好媳妇,就算找到了,有咱们在,也能给他搅和黄了!
他就打一辈子光棍吧!
等他老了,没儿没女的,他赚的那些钱,不还得贴补咱们家?
咱们可是五口人呢!
’”“然后,”苏辰顿了顿,看向脸色瞬间煞白的何雨水,“我听见秦姐说,‘妈,你小点声……雨水那边,我会看着办的。
柱子那人,心软,好拿捏……’后面的话,我就没听清了。”
“轰——!”
苏辰这番话,像一颗炸弹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脑海中炸开!
尤其是何雨水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贾张氏竟然在算计她还没到手的房子?
还咒她哥打一辈子光棍,就为了继续吸她哥的血?
而秦淮茹……她竟然没有反驳,还说她哥“心软,好拿捏”?
“她们……她们怎么能这样?
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身,眼圈瞬间就红了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愤怒,“太欺负人了!
太不是东西了!
我……我找她们说理去!”
说着就要往外冲。
“雨水!
站住!”
苏辰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,何雨柱也反应过来,连忙挡在门口。
“雨水,你冷静点!”
苏辰用力把她按回凳子上,语气严肃,“你现在冲过去有什么用?
她们会承认吗?
我敢保证,贾张氏肯定矢口否认,还会倒打一耙,说我这个新来的挑拨离间,诬陷她们孤儿寡母!
秦姐更会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哭得比你还伤心!
到时候,全院的人会怎么看?
是信我这个刚来一天的外人,还是信她们那‘可怜巴巴’的母女?
有理也变成没理了!
她们是弱者,是‘孤儿寡母’,这就是她们最大的武器!
你信不信,到时候三大爷、甚至一大爷,都会劝你‘大度点’、‘别跟老人孩子一般见识’?”
何雨水被苏辰一连串的话问得哑口无言,胸脯剧烈起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又是气愤又是委屈,还有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后捅刀子的冰凉感。
她之前对秦淮茹的同情和好感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只剩下被算计的愤怒和后怕。
何雨柱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拳头捏得嘎嘣响。
算计他妹妹的房子?
咒他打光棍?
就为了继续吸他的血?
这已经超出了他容忍的底线!
如果说之前苏辰的分析和故事,还只是让他动摇和反省,那么这偷听到的“私房话”,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他心中对秦淮茹那最后一点滤镜和幻想,彻底击得粉碎!
“师弟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沙哑,“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把人心想得太好了。
从今往后,秦家是秦家,我何雨柱是我何雨柱!
井水不犯河水!
她们过得好坏,跟我再没半个子儿的关系!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。
苏辰点点头,知道这才是彻底了断。
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师兄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
有时候,断得干净,对双方都好。
你不再当冤大头,她们或许也能学会自立。
当然,她们学不学会,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这时,何雨柱猛地抬起头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苏辰,急声问道:“师弟!
那……那我这婚姻大事,到底还有没有谱啊?
你刚才说我有桃花劫,那这劫……能破不?
我的正缘到底在哪儿啊?”
他是真急了,之前觉得自己打光棍也没啥,可被贾家这么一算计,他反而激起了斗志——非得找个好媳妇,过上好日子,让那些算计他的人看看!
苏辰看着他急切的样子,心里有了底,但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为难,沉吟道:“师兄,你的姻缘……自然是有。
但我得先问你一句,你是真的彻底放下秦家那边了?
不再惦记秦姐,或者她那个表妹了?
如果你心里还存着念想,或者觉得我是在挑拨,那后面的话,我就不说了,说了也没用,反而可能害了你。
你的路,你自己选。”
“彻底放下了!”
何雨柱回答得毫不犹豫,眼神坚定,“师弟,我今天把话撂这儿!
从今往后,我何雨柱要是再主动接济秦家一口吃的,再跟秦家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牵扯,我……我就是这个!”
他比了个不雅的手势,看来是真被气狠了,也下定了决心。
“之前是我想岔了,总觉得帮人是积德,现在想想,我条件不差啊!
八级炊事员,一个月三十七块五,有房,模样……也还行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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