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凡骨与星君
巴托奇亚的夜空被通天塔的霓虹灯光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。
杨明赤着上身，下身只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，脚踏一双破旧的布鞋，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，向塔底走去。与周围那些穿着动力装甲、背着能量武器的强者相比，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禁区的流浪汉。
但他那双眼睛，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，倒映着塔身上流转的符文光影。
“姓名？修为？”
塔底的登记员是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头，他头也不抬地敲击着古老的机械键盘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杨明。”
“无。”
“无？”
老头终于抬起头，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打量着杨明，“小子，这里是通天塔，不是收容所。没有异能波动或者灵力评级，连第一层的重力场都扛不住，你是想去送死吗？”
他敲了敲桌子，示意杨明离开：“去去去，别在这捣乱，下一位。”
然而，就在杨明准备转身离开，去寻找其他入口时，一道柔和的金光突然从塔身射出，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那是一种奇妙的感应，仿佛塔在呼唤他。
“咦？”
登记员老头愣住了，看着那道从未在普通人身上出现过的金色光柱，“这……这是‘天选之子’的感应？不可能啊，明明没有灵力波动……”
他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。
……
通天塔内部，并非杨明想象中的钢铁丛林，而是一个充满了古老韵味的空间。
这里没有重力异常，空气清新得有些不真实。四周是八卦形状的回廊，八个角落里分别站着一名身穿古装、手持兵刃的星君虚影。而在大殿中央，一名身披金甲的北斗神将正闭目盘坐。
“欢迎来到第一层。”
北斗神将的声音洪钟大吕，直接在杨明脑海中炸响，“外来者，报上你的修为体系。”
杨明站在大殿中央，深吸一口气。
脑海中，那位先驱者留下的《天神锻体诀》口诀自动运转。
“锻灵境，一重。”
杨明沉声说道。
这是他现在的实力。没有系统数值化的显示，只有身体最直观的反馈——他的骨骼密度达到了极致，肌肉纤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，皮肤表面流转着一层看不见的气膜。
“锻灵境？”
北斗神将微微一愣，随即大笑，“多少年了，竟然还有人修炼这种原始的体修功法。既然如此，那就让我看看，你的‘凡骨’能撑过几拳。”
他大手一挥。
“西北角，天权星君，出列。”
角落里，一名手持长枪的星君虚影瞬间活了过来，目光锁定了杨明。
“请赐教。”
杨明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朴的起手式——那是先驱者留下的“起手式·开天”。
“杀！”
天权星君没有任何废话，长枪如龙，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声，直刺杨明咽喉。
这一枪的速度，足以瞬间贯穿一辆坦克。
但在杨明的眼中，这一枪却慢得像蜗牛。
【神之感知】虽然随着系统自毁而消失，但《天神锻体诀》却赋予了他更高级的“天人合一”状态。他的五感被放大了无数倍，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的流动、能量的轨迹。
“开！”
杨明不退反进，右脚猛地踏地。
“轰！”
坚硬的花岗岩地板瞬间龟裂。
他竟然赤手空拳，直接用手掌硬撼那杆能量长枪！
“锵！”
火星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