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”
夜莺眼中闪过一丝迷茫，随即化为一种决绝的疯狂。
“我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。”
她突然用力，整个人欺身而上，将杨明压在身后的断墙上。
“唔！”
杨明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夜莺温热的嘴唇已经印了上来。
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、红酒味和绝望感的吻。
她的吻热烈而粗暴，像是要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恐惧、孤独和压抑全部宣泄出来。她的手指插入杨明的发间，紧紧扣住他的后脑，仿佛他是她在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浮木。
杨明愣了一下，随即回应了她。
他也需要宣泄。被苏清背叛的痛苦，失去系统的迷茫，以及这地狱般特训的压力，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原始的冲动。
他反手搂住夜莺纤细的腰肢，将她紧紧贴向自己。
两人的身体在废墟中纠缠在一起。夜莺的战术长裤被杨明粗糙的大手撩起，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大腿。她的肌肤滚烫，与杨明那如火炉般的肉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别说话……”
夜莺在杨明耳边低语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，“今晚，不要把我当成队友，也不要当成女人……就把我当成你的……战利品。”
她主动解开作战服的拉链，黑色的布料滑落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在月光下，她就像一朵盛开在废墟中的带刺蔷薇，凄美而妖艳。
杨明不再犹豫，低头吻上她修长的脖颈。
夜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，身体软了下来，任由杨明将她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
在这末日般的废墟中，没有明天，没有希望，只有此刻的体温与心跳。
他们像两只受伤的野兽，在寒夜中互相舔舐伤口，用彼此的体温来对抗这个世界的残酷。
衣衫散落，喘息交织。
杨明的手掌抚过她背部的伤疤，那是无数次战斗留下的痕迹。夜莺的指甲深深陷入杨明的后背，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痛觉与快感交织，让他们更加真实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。
“杨明……”
在意识即将沉沦的前一刻，夜莺在他耳边轻声唤道，眼角滑落一滴泪水，“如果你能带我走出这座塔……我就把命给你。”
“不。”
杨明吻去她的泪水，眼神坚定如铁，“我会带你走出这座塔，然后……我们一起活下去。”
夜色深沉，废墟中的两道身影渐渐融为一体，在这残酷的通天塔中，留下了一抹属于人性的余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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