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剜了秦京茹一眼,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撕碎,随即转身冲出门去,连招呼都懒得打。
刚踏出院门,迎面撞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“哎哟!”那人惊叫一声。
秦淮茹抬头一看——正是许大茂。
许大茂这人,向来鬼祟,一双眼睛滴溜乱转。
他早就躲在院角暗处,死死盯着傻柱家的门。
傻柱前脚刚出门,他便估摸着时机成熟,本打算直接闯进去找秦京茹,再煽风点火,搅黄这桩好事。
谁料秦淮茹竟抢先一步进了屋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索性按兵不动,蹑手蹑脚摸到窗根底下,侧耳细听。
这一听,还真让他撞了个正着——
屋里那番唇枪舌剑,什么“吸血”、什么“为你好”,字字句句都钻进他耳朵里。
他差点笑出声来。
原来秦淮茹精心盘算的棋局彻底崩了!
非但没拿住秦京茹,反被那小丫头当面揭穿、驳得哑口无言。
活该!
许大茂心里痛快极了。
平日里秦淮茹靠着傻柱接济,日子过得滋润,对他却从来横眉冷对。
如今看她吃瘪,自然乐见其成。
正想着,秦淮茹铁青着脸冲出门来,神色阴沉如墨。
许大茂这才慢悠悠踱出来,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谄媚又欠揍的笑容。
“哟,这不是秦姐嘛?”他故意拖长调子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让附近几个早起的邻居听见,“大清早就从傻柱屋里出来?脸色还这么难看……莫不是跟傻柱闹矛盾了?”
这话明摆着往人家伤口上撒盐。
他明明听见了全部对话,却偏要装作不知情,把矛头引向傻柱。
秦淮茹本就怒火中烧,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腔调,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猛地抬头,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:“许大茂!你少在这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声音沙哑,压不住的怒意翻涌,“我怎么样,轮得到你管?先顾好你自己那堆烂事吧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一刻都不想多留。
“哎——秦姐,别急着走啊!”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跨前一步,拦住去路,“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,开个玩笑缓和下气氛嘛。”
他压低嗓音,眼中精光闪烁:“秦姐,你心里难受,我也明白。是不是你那妹子……铁了心要跟着傻柱,根本不听你的话了?”
秦淮茹脚步骤然顿住,心头一紧。
她惊疑地盯住许大茂——这混蛋怎么知道的?莫非他偷听了?
许大茂见她神色有变,愈发得意:“秦姐,别这么看我。这院子里,谁比我许大茂看得透?你是不是觉得,秦京茹倒向傻柱,你们家以后就再也沾不上他的光了?”
这句话直戳肺管子。
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没错,正是如此!
贾张氏出的馊主意,本指望用秦京茹拴住傻柱,继续过寄生日子。
可如今,那丫头不仅不帮家里,反倒一副要跟傻柱一条心到底的架势——胳膊肘彻底往外拐了!
“你也别太着急。”许大茂见火候已到,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柔和下来,“其实这事,未必没转机。”
他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如同毒蛇吐信:“傻柱是什么人?你还不清楚?眼下对秦京茹新鲜,过几天腻了呢?”
“我这儿啊,倒有个法子,说不定能帮你重新拿回主动权——至少,不能让那丫头顺心如意。”
秦淮茹眼神微动。
她素来厌恶许大茂,可眼下四面楚歌:贾张氏只会骂街出馊主意,孩子又小帮不上忙。
若真有办法搅局……哪怕与虎谋皮,她也不是不能考虑。
“什么法子?”她声音依旧冷硬,但抗拒已不如先前坚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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