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心中暗喜,面上却故作神秘: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三言两语讲不清。再说,这大庭广众的,也不方便细谈。”
他朝四周努了努嘴,“你要是真有兴趣,回头找个清净地方,咱俩好好合计。我保证,对你只有好处。”
秦淮茹沉默片刻,深深看了他一眼,既未应承,也未拒绝,只冷哼一声,一把推开他,快步离去。
许大茂毫不在意,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他就知道,像秦淮茹这种自私自利之人,只要利益足够,迟早会低头。
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他转身径直推开傻柱家的门,大摇大摆走了进去。
屋内,秦京茹刚送走秦淮茹,正因自己方才的犀利言辞而暗自得意。
她觉得自己今非昔比——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乡下丫头了。
跟着柱子哥“修行”,果然开了窍,连脑子都清明许多!
冷不防看见许大茂探头进来,她眉头立刻皱起,语气带着戒备与不悦:“你是谁?怎么随便闯别人家?”
她认得这张脸。
昨晚就是这人在外头散布谣言,说柱子哥坏话,还想劝她别信他。
若非亲眼见识了柱子哥的“术法”与神豆,差点就被这人骗了去。
因此,她对许大茂毫无好感。
许大茂却被她这副冷脸弄得一愣。
咦?这丫头怎么回事?
前几日在轧钢厂放电影时,她不是还挺温顺客气的吗?
怎么一夜之间,整个人都变了?
“京茹妹子,真不记得我了?”许大茂赶紧堆起笑脸,试图拉近距离,“我是许大茂啊!那天厂里放电影,我就是那个放映员,咱俩还聊过几句呢。再说,我和你柱子哥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老邻居。”
秦京茹上下打量他一眼,眼神疏离而冷淡:“哦,是你啊。”
她语气平淡,随即话锋一转,“我记得你不是有家室的人吗?大清早不在家陪媳妇,跑柱子哥屋里来做什么?”
这话如一记闷棍,直接把许大茂打得措手不及。
他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——这丫头怎么说话这么不留情面?
“咳……”他干咳两声,强作镇定,“京茹妹子,你可别误会。我是担心你年纪小,不懂人心险恶,被傻……被你柱子哥给哄骗了。”
他差点顺口叫出“傻柱”,瞥见秦京茹眼神一凛,连忙改口。
“你柱子哥那人,表面看着老实,其实……”他正要施展拿手的添油加醋之术,把傻柱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抹黑一番,好在秦京茹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秦京茹干脆利落地打断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柱子哥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他不仅是个好人,更是个有大本事的人!”
许大茂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
啥?傻柱?有大本事?还“好人”?
这丫头莫不是中了邪?还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?
“京茹妹子,你可千万别糊涂!”他急得声音都高了几分,“傻柱不过是个脾气又臭又硬的厨子罢了!你刚从乡下来,不了解他底细,才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住了!”
他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,仿佛真是为她着想。
秦京茹看着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,唇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抹带着轻蔑的笑意。
凡夫俗子,怎会明白柱子哥的境界?
能凭空取物、种出神豆、施展术法——这般手段,岂是许大茂这种满脑子算计的小人所能理解?
“许大茂,我劝你趁早离开。”她语气依旧平和,却自带一股威压,“柱子哥的为人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他待我如何,我心里明镜似的。”
她往前一步,目光如刃:“你若再敢说他一句坏话,或是擅自闯进来骚扰我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那眼神锐利如针,竟让许大茂心头莫名一颤。
这还是那个怯生生的乡下姑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