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竟变得如此沉稳、果决,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——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结巴起来,精心准备的挑拨之词全卡在喉咙里。
面对秦京茹这副油盐不进、死心塌地的模样,他所有的伎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完了,彻底完了!
这丫头已经被傻柱彻底“洗脑”,再无动摇可能。
更让他心头发毛的是,秦京茹精神饱满、气色红润,毫无受欺凌之态。
难道傻柱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能耐?
“你什么你?”秦京茹见他呆愣,冷冷一哼,“这是柱子哥的家,不欢迎你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。再不走,我就喊人了——正好让全院瞧瞧,你许大茂大清早闯进姑娘房里,意欲何为!”
这一招直击要害。
许大茂最怕的就是丢脸,尤其在邻里面前。
若真闹开,娄晓娥那边还不知会怎么闹腾,他在院里的名声也全毁了。
“算你狠!”他咬牙切齿,狠狠瞪了秦京茹一眼,却不敢再多逗留。
今日算是彻底栽了。这秦京茹,已非昔日可欺之人。
傻柱这混蛋,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
他鼻腔里重重一哼,甩袖转身,灰头土脸地往外走。
临到门口,忍不住回头一瞥——
只见秦京茹亭亭立于屋中,脊背挺直,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在笑他不自量力。
许大茂胸口一闷,几乎要吐血。
晦气!真是晦气!
他一边往自家方向疾步而去,一边在心里发狠:
对付傻柱,不能急在一时。秦京茹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那就另寻他法。
他许大茂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主!
“傻柱,你给我等着!”他暗自发誓,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跪着求我!”
路过院中时,他眼角余光扫向秦淮茹家的方向,恰好与站在门口的秦淮茹四目相对。
两人眼神交汇,心照不宣——合作的机会,已然近在眼前。
而屋内,秦京茹望着许大茂仓皇离去的背影,笑意更深。
柱子哥说过,日后会带她一同修行。
到那时,她也能拥有超凡之力,岂是这些庸碌之辈可比?
此刻,她只觉神清气爽,浑身充满力量。
不再多想,她转身走进傻柱的房间,开始利落地收拾起来——
既是为主人分忧,也是为自己在这新天地中,扎下第一根安稳的桩。
傻柱对家中方才的风波一无所知。
此时,他已晃悠到轧钢厂后厨,炉火正旺,锅铲翻飞,一天的活计已然开始。
今日食堂供应的是土豆烧牛肉,大锅炖煮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傻柱手脚麻利,手上不停,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——洞天里的仓库必须尽快建起来。
昨日刚兑出耕地,若不配套仓储,日后产出的灵植、粮食只能露天堆放,既不安全,也太浪费。
待手头要紧的活儿干完,他跟厨房管事的老张打了个招呼,说是出去“溜达消食”。
老张心知肚明:后厨全靠傻柱撑着,连厂里领导都点名要吃他做的菜。
平日里对他格外宽容,自然点头应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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