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,以及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异样,如阴云般笼罩着她的思绪。
冉秋叶并不愚钝——恰恰相反,她心思缜密。
连续两日出现相同状况,绝非巧合。
尽管现场找不到半点证据,但女性的直觉在她心底敲响警钟: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危险、更隐秘。
她暗暗咬牙,下定决心: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睡得那么死。
必须保持清醒,亲自弄清楚——到底是谁,在她毫无防备之时悄然来去?
……
与此同时,傻柱早已起身。
昨夜接连三场“劳作”,对他而言不过如晨练般轻松,精神依旧充沛。
他今日计划重返秦京茹的乡下老家——上次托她父亲收集的种子与家禽幼崽,该去取回了。
简单洗漱后,他找到秦京茹,语气随意地问:“今天我打算回你老家一趟,把那些东西拿回来。你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?”
秦京茹闻言,脸颊微微泛红,随即轻轻摇头:“柱子哥,我不去了……我在四合院等你就好。”
声音虽轻,却藏不住一丝隐忧。
傻柱何等敏锐,一眼便看穿她的心思——
她是怕一回去,父母又反悔,不让她再回城里。
毕竟上次能顺利带她走,全靠她母亲突发“重病”、又被那颗神奇大白菜“治愈”的巧合。如今几日过去,老两口恐怕已回过神来,心里正打鼓呢。
他笑了笑,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行,那你就在家乖乖等我,我快去快回。”
秦京茹抿嘴一笑,用力点头。
傻柱收拾妥当,独自启程。
抵达秦家时,秦父秦母依旧笑脸相迎,只是那笑容里掺着几分欲言又止的迟疑。
傻柱心知肚明,果然,刚落座没多久,秦父便搓着手,略显局促地开口:
“柱子啊……京茹这孩子,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你住在城里,总归……不太妥当。”
“要是传出去,没个名分,对她名声不好,街坊邻居难免嚼舌根子。”
秦母在一旁连连附和,显然夫妻俩早已商量过。
傻柱神色从容,不慌不忙地回应:“叔、婶,你们的顾虑我懂。”
“其实京茹现在并没跟我住一块儿,她是跟我妹妹雨水同屋,彼此照应,外人挑不出理。”
说着,他从衣兜里掏出十块钱,轻轻搁在桌上。
“至于婚事,二老尽可放心。眼下我手头还有些要紧事要处理,等一切安顿好,自然会风风光光迎她过门。”
“这十块,权当是聘礼定金,先把事儿定下来。”
如今他身怀巨款,出手自然阔绰。
十块钱一亮出来,秦父秦母眼睛顿时一亮——这可不是小数目!寻常人家一年都未必攒得下。
有了这番承诺,再加上沉甸甸的“聘礼”,老两口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尽,笑意堆满皱纹。
“哎呀,柱子,你这……太周到了!”秦父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可不是嘛!我们家京茹能遇上你这样有本事又大方的,真是祖上积德!”秦母也连连夸赞。
在他们眼里,傻柱不仅会挣钱、有担当,对女儿更是实心实意——这样的女婿,打着灯笼都难寻!
既然婚事有了准信,聘礼也收了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
心结一解,接下来便是正事。
秦父这几日确实费了不少力气:
白菜、萝卜、黄瓜、豆角、玉米、高粱……各类常见作物的种子,分门别类装进几个厚实布袋;
小鸡、小鸭、小鹅也凑齐不少,叽叽嘎嘎挤在竹筐里,活蹦乱跳,看着就喜人。
“柱子,你瞧瞧,这些够不够?”秦父满脸期待地指着堆满院子的收获。
傻柱粗略扫了一眼,点头道:“够了,叔,辛苦您了。”
话锋一转,他又问:“不过,牛、羊、猪这些大牲口的幼崽,能弄到吗?”
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重点——洞天若只有灵田与泉水,没有大型牲畜,终究不够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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