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在无人处交接完毕,两只小羊也被收入洞天。
至于猪崽,傻柱暂未打算碰大队饲养场的资产,以免节外生枝。
能顺利拿下牛犊与羊羔,已超出预期。
其实,以他的能力,完全可以不花分文直接“取走”这些牲畜。
但他终究不是毫无人性的掠夺者。
像轧钢厂那种地方,他拿物资毫无心理负担;可面对面朝黄土背朝天、辛苦一辈子的农户,他下不了狠手。
况且,这钱来得容易,能用钱解决的事,何必徒增恶名?
办妥一切,傻柱踏上归途,心情畅快无比。
他仿佛已看见洞天之内:瓜果累累、鸡鸭喧闹、牛羊悠然漫步——一个真正自足丰饶的世外桃源,正在成型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夕阳余晖为灰旧的院墙镀上一层暖黄。
他两手空空,所有收获皆藏于洞天,步履轻快,唇角含笑。
刚行至垂花门附近,便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自家门槛前,耷拉着脸,坐在小马扎上,不知盘算什么。
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一瞥见傻柱,立刻上下打量。
见他空手而归,不像采买归来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随即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一言不发。
傻柱懒得理会。
这老头整日钻营算计,芝麻大的事都想捞好处,对自己更是从未给过好脸色。
他向来厌恶此人,自然不会主动搭腔。
目不斜视,他抬脚便往中院走去。
不料,三大爷反倒先开了口,语气阴阳怪气:“哟,傻柱,如今是翅膀硬了啊?”
“见了院里的长辈,连句问候都省了?”
“一点规矩都不讲,也难怪……”
话里话外,尽是尖酸刻薄的讥讽。
傻柱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,眼神骤然冷冽,直勾勾地盯住三大爷,目光如刀。
他的善意,可以留给那些在田里挥汗如雨、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也可以留给真心待他好的人。
但绝不会施舍给阎埠贵这种满脑子算计、自私贪婪、恨不得从别人骨头上刮下二两油的老东西。
“阎老西儿,你在这儿摆什么长辈谱?”傻柱冷冷回击,声音不高,却透着刺骨寒意,“你哪来的脸,让我跟你打招呼?”
“就凭你整天盘算着占院里那点蝇头小利?还是凭你肚子里那些腌臜龌龊的念头?”
“我呸!你也配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周身隐隐透出一股悍匪般的压迫感。
三大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震得一愣,仿佛被野兽盯上,后颈汗毛倒竖。
尤其那声“阎老西儿”,简直像针扎进肺管子——那是他最忌讳的绰号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他手指哆嗦着指向傻柱,脸涨得通红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,活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,又羞又怒。
“少在这儿没事找事!”傻柱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轻蔑,“再敢惹我,小心我扒了你的皮!”
说完,头也不回,径直迈入中院。
留下三大爷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喘得如同风箱,气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他一辈子教书,自认体面有身份,何曾被人当面如此顶撞羞辱?
可偏偏傻柱那股蛮横劲儿,让他连硬气都不敢硬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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