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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收雨歇,傻柱神清气爽。
可系统那熟悉的提示音依旧沉默。
“还没成功?”他微微蹙眉,“看来还得加把劲。”
心中竟隐隐期待起她日后的反抗——那或许会让这场“征服”更有趣些。
他小心翼翼将冉秋叶送回原床,替她盖好被子,抹去所有痕迹,悄然离去。
此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因昨夜睡得太晚,又遭“折腾”,冉秋叶醒来时只觉浑身散架。
闹钟响了数遍,她才勉强爬起,脑袋昏沉如灌铅。
身体的异样感比前两日更甚,腰颈酸痛加剧,稍一动作便龇牙咧嘴。
镜中映出一张憔悴面容,眼下乌青,眼神布满血丝。
屈辱与愤怒如烈火焚心。
“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混蛋揪出来!”她对着镜子咬牙低吼,声音颤抖却坚定。
她强撑精神洗漱,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匆匆赶往学校。
整上午的课,她心不在焉,学生们也察觉异常,课堂出奇安静。
熬到中午,她立刻向校领导请了下午假,称身体不适。
对方见她面色苍白,爽快批准。
她几乎是逃出校门,只想尽快回家,为今晚的“守夜”做万全准备。
她决定先补一觉,养足精神;又特意去供销社咬牙买下一小包高价茶叶,打算靠浓茶提神。
而另一边,傻柱早已回到家中,酣睡一场,醒来神采奕奕。
经【洗髓丹】淬炼的体魄,加上灵泉调养,几夜“辛劳”非但未损其精力,反令他愈发神旺气足。
他先入洞天巡视:
昨夜播下的普通作物,已在灵泉加速下尽数成熟,尽数收入仓库;
鸡鸭鹅群活泼健壮;
那头小牛犊更是明显长大一圈,毛色油亮如缎。
傻柱满意颔首。
这洞天,是他立足的根本,亦是他宏图霸业的起点。
意识回归现实,傻柱伸了个懒腰,全身骨节噼啪作响,仿佛卸下千斤重担。
他简单洗漱,换上一身整洁衣裳,便悠然踱步前往轧钢厂。
如今的他,早已不把厂里那点差事放在心上。
食堂后厨的活计对他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,轻松得如同孩童游戏。
不过最近,他察觉到一件有趣的事——
每当他在打饭或忙活时,总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。
那视线里掺着审视、好奇,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意味。
以他如今敏锐的感知力,根本无需回头,便知来者是谁。
所幸,盯他的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。
否则,按他现在的脾气,早就一巴掌扇过去,管你什么身份。
这位频频注目的“厂花”,正是广播室的于海棠。
今日她穿了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,配深色长裤,衬得身姿婀娜、肤色如雪。
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,随动作轻轻摇晃,透出一股青春洋溢的朝气。
傻柱对她的底细并不陌生。
在原本的剧情脉络中,于海棠是个清醒又务实的女子——
她渴望更好的生活,也懂得善用自己的优势。
起初看不上傻柱这个厨子,后来又被许大茂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差点入局。
说到底,她心气高、目标明确,是个典型的现实主义者。
她的美,既非秦京茹那种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,也不似娄晓娥那般端庄贵气。
而是一种明艳飒爽、带着时代烙印的鲜活魅力——
难怪能成为全厂青年魂牵梦萦的对象。
只可惜,真正入得了她眼的男人,寥寥无几。
傻柱对她自然也有想法,但眼下并不着急。
一来,冉秋叶的“强制征服任务”尚未完成,而其奖励【洞天时间流速控制(初级)】至关重要,优先级远高于其他;
二来,系统至今未发布关于于海棠的明确指令。
根据他对“悍匪系统”的理解,这些剧情中的关键女性角色,迟早都会被纳入任务序列。
既然如此,何必急于一时?
他更愿做那个潜伏的猎手,静待最佳时机。
中午,他照例来到食堂打饭。
刚端起餐盘——一份大锅菜、一碟醋溜白菜、四个白胖馒头——正欲寻座,那熟悉的目光又悄然袭来。
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。
于海棠正与几位女工同桌用餐,一边小口吃饭,一边用眼角余光瞄他。
见他望过来,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低头,假装专注对付碗中饭菜,可耳根却悄悄泛红。
傻柱唇角微扬,笑意隐没于嘴角。
有意思。
这姑娘,似乎对他越来越上心了。
是因为他近来的变化太明显?
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
自从他不再无底线接济秦淮如一家,又在四合院几次立威之后,厂里的风评已悄然转变。
从前,众人只当他是个被寡妇拿捏的窝囊废,空有手艺,脑子却不灵光;
如今,“傻柱不好惹”“手段硬”之类的传言渐渐多了起来。
再加上他体格愈发健硕,气质沉稳内敛,少了往日的咋呼,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厚重感——
这种转变,对心高气傲的于海棠而言,或许恰恰是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端着饭盒,径直走向她们那桌附近,却并未紧挨着坐,而是隔了几个位置,不远不近。
既能让她感知他的存在,又不至于显得刻意冒犯。
坐下后,他大口吃饭,动作豪放却不粗鄙,反倒透出一股洒脱不羁的劲儿,令人食欲大开。
于海棠那边显然注意到了他的靠近。
她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,眼神飘忽,时不时偷瞄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