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军来了兴致，对着桌上那五斤猪肉和二十四个皮蛋，心里默念一声：“收。”
眨眼间，东西不见了。
他又把椅子收进去，椅子也没了。
再试锅台，纹丝不动。
试了几回，他摸清门道了：但凡他能搬得动的，都能收进去；搬不动的，没辙。
再看这回的奖励，李军心里乐开了花。
猪肉皮蛋不算啥，这张自行车票可是好东西。
跟收音机票一样难搞，可论实用，比收音机强多了。这年月，谁家有辆自行车，出门办事方便不说，骑在街上都有人多看两眼。那是正儿八经的“家庭富足”的招牌。
他翻出自己的积蓄，数了数。
这些年一个人过，花销不大，攒了五百六十二块三。加上签到得来的这一百八，一共七百四十二块三。
买收音机、买自行车，足够了。
他把钱全收进系统空间，要用的时候意念一动就能取出来，比藏哪儿都踏实。
心情大好，李军决定早饭吃顿好的。
签到得的猪肉切一小块，皮蛋剥几个，煮锅皮蛋瘦肉粥。
没一会儿，肉香混着粥香飘出去，半个后院都能闻见。
隔壁二大妈吸着鼻子：“好浓的肉味！谁家大早上炖肉？”
刘海中啃着窝窝头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除了李军还能有谁？院里就他敢这么吃。”
他是七级钳工，都不敢这么造。李军一个四级焊工，天天吃香的喝辣的，他心里头不太是滋味。
……
“大早上吃这么好，也不怕撑死！”
能说出这话的，全院也就贾张氏一个。
她端着玉米渣子粥，越喝越没滋味。棒梗在那儿闹：“我不喝这个！我要喝肉粥！香！”
“听见没有？棒梗要喝肉粥！”贾张氏斜眼看着秦淮茹。
秦淮茹低着头，一声不吭。家里连肉末都没有，拿什么煮肉粥？
“杵那儿干什么？去李军家要点去！”
贾张氏说得理直气壮。在她看来，别人家就该接济他们家。李军日子过得那么好，又是烤鸭又是肉粥的，他家拿点怎么了？
贾东旭趴床上，冷眼看着，没吭声。算是默许了。
秦淮茹愣在那儿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让她去李军家要吃的？
当初是自己悔的婚，现在要自己低三下四上门讨饭？
家里再穷，买点肉的钱还是有的，何至于去要那一碗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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