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心里一慌,但他还是嘴硬,不相信自己喝醉了会干出这种事:“不可能!”
何雨柱摆出一副“你爱信不信”的表情,摊了摊手说:“你自己不信,那我更不能给你解开了。等会儿那帮老娘们儿一来,先让你看看她们的‘西瓜’有多大,好好审一审你。我再把那姑娘找来,咱们人证物证俱全,给你五花大绑,来个游街示众!我这口恶气,就算彻底出去了!”
“别!你可别蒙我!”许大茂是真的开始慌了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,“柱子,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!”
何雨柱就一句话,云淡风轻: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许大茂彻底没辙了。他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他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爷!”
何雨柱不满意地咂了咂嘴:“嘿!你给你祖父就这么拜年的啊?一个字就打发了?俩字!”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情并茂地喊道:“爷爷!”
何雨柱听了,顿时眉开眼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哎!这才对嘛!孙子,我是真为你好。”
许大茂刚被解开,就发现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,他低头一看,惊恐地问何雨柱:“我……我裤衩子呢?”
何雨柱一脸无辜地装傻充愣:“这个我可真不知道。可能……昨天晚上落在围墙外面了吧。”
许大茂顾不上那么多了,只好先把棉裤提上。等他穿好裤子,立刻翻脸不认人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傻柱!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柱!你给我等着!这仇我要是不报,我誓不为人!”
何雨柱抄起旁边的菜刀,在手里掂了掂,恶狠狠地吓唬他:“我先把你阉了,看你还怎么‘誓不为人’!”
许大茂一见何雨柱提刀,吓得魂飞魄散,立马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没裤衩,我看你回家怎么跟你媳妇儿交代!”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,从角落里挑出一条男士裤衩子,随手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里。
……
“早上喝,中午喝,晚上还喝!酒那么好喝吗?酒那么好喝,你怎么不喝死得了!”
许大茂一回到家,就被娄晓娥劈头盖脸地一顿埋怨。
等娄晓娥端着一大盆脏衣服准备去洗的时候,才猛然发现不对劲。她数了数,许大茂的裤衩少了一条!她立刻转身,冲回屋里质问道:“许大茂,你的裤衩呢?”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但表面上还非常镇静地反问了一句:“没在盆里头吗?”
“裤衩子呢!”娄晓娥见许大茂还嘴硬,气不打一处来,她直接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,劈头盖脸地就朝着许大茂抽了过去。
何雨柱哼着小曲儿路过许大茂家门口,听着里面娄晓娥撕心裂肺的质问声和鸡毛掸子抽在肉上的“啪啪”声,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但他不知道,这件事,很快就闹大了。
许大茂也是个男人,被娄晓娥打急了眼,也开始还手。于是,小两口就真的动起手来,在屋里互殴了起来。
王周刚给两只“小神兽”煮好了方便面,想着给娄晓娥送一碗过去尝尝。结果刚走到中院,就听到许大茂家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和哭喊声。王周心里一惊,立马推门进去劝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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