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。娄晓娥嘴角含血,头发散乱,许大茂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上身上全是鸡毛掸子留下的红印子。
王周放下手里的碗,一个箭步上前,强行拉开两人,急道:“小娥姐!大茂哥!你们快停手!有话好好说啊!”
娄晓娥用鸡毛掸子指着许大茂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她还在执着地问:“你说!你的裤衩子到底哪儿去了!”
许大茂也是一脸的委屈和无辜,他的裤衩子到底在哪儿,他是真的不知道啊!
王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,但他肯定不能说。他眼珠一转,只能提议道:“要不……要不让一大爷开个全院大会,让大家给评评理吧!”
搁在平时,许大茂早就叫嚣着要开全院大会了。但这次,他却蔫了。毕竟这可是丢人现眼的事,他可不想在全院人面前丢这个脸。
娄晓娥却觉得王周说得对。既然许大茂做出了对不起自己的事,那就让院子里的大伙儿都来评评理!她擦了一把眼泪,转身就冲了出去,找一大爷易中海主持公道去了。
王周没有拦着。他等娄晓娥走了以后,才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大茂哥,说句心里话,小娥姐对你是真不错。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,放下身段,给你洗衣做饭,伺候你,你怎么就……管不住自己呢……”话说到这里,王周也不好再多指责什么了。
许大茂觉得比窦娥还冤。他摸着脸上火辣辣的挠印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这事儿不对劲啊!我以前喝断片,也没丢过裤衩子啊!”
王周听了,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都什么时候了,许大茂还有功夫在这儿琢磨他那条裤衩子的事。
……
易中海家。今天难得休息,他正准备享受一下这美好的周日时光,娄晓娥就带着一身伤,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。她一见到易中海,就哭喊道:“一大爷!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“哟!晓娥!你这脸上的伤是谁打的?许大茂?”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娄晓娥脸上的伤,嘴角都破了,渗着血丝。
“晓娥,这是咋地了?许大茂他打你了?”一大妈赶紧拉着娄晓娥的手,关心地询问着。
娄晓娥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:“昨天晚上许大茂一夜没回家!我刚才打算给他洗衣服,发现……发现他裤衩子不见了!”
裤衩子丢了?这背后的信息量可太大了!这说明许大茂在外面犯错误了!
易中海立刻安抚娄晓娥道:“晓娥你别急!这样,我马上去通知院里的大伙儿,咱们开个全院大会!当着所有人的面,公开审问他许大茂!”
娄晓娥听了这话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亲自出马,先去了另外两位管事大爷家,将情况简单扼要地说明了一下。
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说许大茂犯了作风问题,顿时来了精神。他最喜欢的就是审问这种家长里短的破事了,立马屁颠屁颠地跟着易中海,挨家挨户地去通知了。
很快,前院的空地上,陆陆续续地有人派了代表过来,准备看热闹。
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许大茂,也在王周的“陪同”下登场了。只不过,他没有和娄晓娥坐在一起。曾经恩爱的小两口,此刻见面,分外眼红,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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