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周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,就等着瞧易中海怎么明目张胆地护着他那个宝贝“义子”何雨柱了。
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,必要的时候,必须给易中海来点猛料,让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彻底明白,造谣生事是要付出代价的!
全院大会的场子刚拉开,院里的人还没坐稳当,聋老太就拄着那根盘得油光发亮的拐杖,颤颤巍巍地自己摸过来了。
“老太太!您老人家可慢点儿!”何雨柱一个箭步窜上去,稳稳扶住聋老太,那副孝顺劲儿,活脱脱就是亲孙子附体,谁看了都得信。
聋老太被扶到椅子上坐稳当,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了敲,浑浊的眼睛扫了一圈:“喲,这是又搞什么名堂?开全院大会呢?”
何雨柱立马凑到老太太耳边,绘声绘色地解释起来:“许大茂那孙子昨晚没回家,连裤衩子都给弄丢了,这可是犯了天大的作风问题!”
聋老太耳朵尖,一听就明白了。
哦豁,原来这次是批斗许大茂,不是收拾王周那个刺头啊。
她心里,竟然莫名地涌上一丝小小的遗憾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拉得老长,目光如电,直直射向许大茂:“许大茂,你给我说说,昨晚上不着家,裤衩子还离奇失踪,这事儿你怎么给大家一个交代?”
许大茂一张脸皱成了苦瓜,他想解释,可脑子里一片浆糊,压根儿解释不通啊!
他自己都纳闷,那贴身玩意儿到底飞哪儿去了?
“一大爷,”他只能硬着头皮,磕磕巴巴地说,“我昨晚陪厂里领导喝酒,直接喝断片了……等我醒过来,人已经被傻柱那混蛋绑在食堂柱子上了。”
“傻柱”两个字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。
何雨柱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唾沫横飞地接着许大茂的话往下编:“没错!就是我把他绑的!”
“昨儿晚上,许大茂这孙子喝得跟滩烂泥似的,在咱们院外墙根儿底下,撞见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!他借着酒疯就往人家身上扑,搂着不撒手不说,还想干那龌龊事儿!”
“要不是被我撞个正着,那后果……”
何雨柱话说到这儿,故意顿住,留下一片意味深长的空白,让大伙儿自个儿去脑补那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娄晓娥一听这话,肺都快气炸了!她猛地扭头,两眼喷火似的瞪着许大茂,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。
许大茂满脸的无辜与茫然,这事儿他是真的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啊!
“鉴于许大茂这问题,”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官腔十足地开了口,“性质极其恶劣,属于严重的作风问题!我提议,直接扭送厂保卫科,严肃处理!”
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,老僧入定似的没吭声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许大茂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,万一那姑娘真找上门来,他们这四合院的名声可就彻底臭大街了。
一大爷易中海扫视全场,直接举起了手,声音洪亮:“同意把许大茂送厂保卫科的,举手!”
“我同意!”
“裤衩子都丢了!这还得了?必须送!”
“对!必须严惩这种道德败坏的家伙,我同意!”
院子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们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,胳膊举得老高,纷纷表示坚决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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