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穿越的第三天，正在挨揍。
准确地说，是被人按在柴房门口的地上揍。脸贴着泥地，嘴里塞着半根发霉的稻草，一股子馊味直冲天灵盖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住柴房都是糟蹋地方！”
一只四十二码的脚踩在他后脑勺上，用力碾了碾。林凡的脸在泥地里又陷下去半寸。
林凡心里跑过一万头草泥马。
不是说好了穿越者标配是退婚废柴、三年归来的剧本吗？怎么到他这儿，开局就是物理意义上的被踩脸？
三天前，他还是个某互联网大厂的程序员，加班加点肝项目，最后猝死在工位上。眼睛一闭一睁，穿越到这个叫“青阳宗”的破地方，成了一个杂役弟子。
好消息：穿越了。
坏消息：穿成了全宗门最惨的那坨屎。
灵根被废，丹田破碎，修为为零。住的是四面漏风的柴房，吃的是猪食都不如的泔水。宗门里但凡长了腿的，都能过来踩他一脚。
今天这一脚，来自同门师兄弟王胖子——筑基期，宗门恶霸，爱好是欺负他取乐。
“王师兄，差不多得了，再踩真出人命了。”旁边有人劝，语气里全是看戏的兴奋。
王胖子又碾了两脚，这才松开。林凡趴在地上，脸肿得跟发酵了三天的死面馒头似的，亲妈来了都认不出。
“废物，爬起来。”王胖子踢了踢他的肋骨，“掌门让你去正殿，好事儿。”
林凡艰难地撑起身体，吐掉嘴里的泥和稻草。
好事？
用屁股想都知道没好事。这帮人嘴里的“好事”，基本等于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还是炖好了端上来的那种。
但他还是爬起来了，拍拍身上的土，一瘸一拐往正殿走。
王胖子在后面跟几个师兄弟挤眉弄眼：“猜猜掌门怎么发落他？”
“逐出师门呗，这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我看悬，就他这样的，下山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活不过才好，省得看见他就晦气。”
笑声追着林凡的后背，跟狗撵兔子似的。
林凡没回头，心里默默记了一笔。
等着吧，孙子们。老子好歹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、经历过职场毒打的现代人，迟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“驴屁股上插火箭”——叼炸天的时候在后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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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阳宗正殿，破得跟年久失修的村小学似的。
掌门青云真人端坐在上首，面相威严，留着三缕长须，卖相不错。左右两边站着几个长老，个个脸色跟死了三天没埋似的，又臭又硬。
林凡被押进来的时候，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射过来，跟八百度聚光灯似的，恨不得把他烤出两个洞。
“跪下！”
身后王胖子一脚踹在他膝弯上。林凡膝盖一软，duang一下磕在青石地板上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帮孙子是真下死手。
青云真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林凡，你可知罪？”
林凡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：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不知？”青云真人冷笑一声，“你入门三年，灵根低劣，修为全无，终日混吃等死，浪费宗门粮食，此为一罪。”
林凡心里翻个白眼。灵根低劣怪我？穿越过来就这样。
“上月，你偷窥姜雪师姐沐浴，败坏门风，此为二罪。”
林凡眼睛瞪大。
什么玩意儿？
这事他知道。原身就是被这个罪名搞死的——被人打晕扔在女澡堂门口，醒来就成了色狼。纯属栽赃嫁祸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青云真人已经拍案定论：“两罪并罚，今日将你逐出青阳宗，永不录用！”
“等等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王胖子又是一脚踹过来，“掌门说话，有你插嘴的份？”
林凡趴在地上，拳头捏紧了又松开。
草。
这帮人根本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。今天叫他来，不是审讯，是宣判。罪名是假的，赶人是真的。
为什么？
因为他是个废物，留着没用。就这么简单。
青云真人站起身，拂尘一挥：“来人，把他身上宗门的东西扒下来，轰下山去！”
“是！”
王胖子跟几个弟子上来就要动手。林凡的衣服、鞋子，甚至连腰间那根破布腰带都被扯了下来。转眼间，他只剩一条裤衩，赤条条站在大殿中央，跟个拔了毛的白条鸡似的。
大冬天的，山风从破门灌进来，冻得他直打哆嗦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满堂哄笑。长老们捋着胡子，弟子们笑得前仰后合，连门外站岗的都探头进来看热闹。
林凡站那儿，脸都冻青了。
但他没低头。
他扫了一圈这些人，记住每一张脸。
青云真人，道貌岸然的老狗。
王胖子，迟早让你哭着叫爸爸。
那几个长老，笑是吧？有你们哭的时候。
还有门外那个冰山脸的大师姐姜雪——就是被“偷窥”那位，正站在人群里，眼神跟看苍蝇似的，嫌恶得毫不掩饰。
林凡心里最后一点对原身的同情都没了。这特么什么地狱开局？全宗门从上到下，没一个好人！
就在这时——
叮！
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响。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达到阈值，情绪价值系统激活中……】
【激活成功！】
【欢迎使用“大因果术·情绪价值系统”，本系统致力于将一切情绪波动转化为宿主实力。让世人因你而疯狂，你因世人而变强！】
林凡愣了一下。
系统？
穿越者标配虽迟但到？
【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，是否领取？】
领取！心里狂吼。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因果值×10000（已自动兑换为修为）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：新手技能“我见犹怜”（被动技能：当你卖惨时，他人同情值获取效率提升500%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