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恭喜宿主获得：特殊道具“演技派”（主动技能：开启后，你的表演将无法被看穿，持续一刻钟）】
下一瞬，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，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那种感觉，跟三九天泡进温泉似的，浑身毛孔都张开了。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瘦得跟鸡爪子似的，还是那双手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不一样了。体内那股力量，虽然被什么东西封印着，但光是泄露出来的那么一丝丝，就——
就能把眼前这群人全宰了。
【检测到宿主修为已达此界巅峰，但受限于世界规则，已自动封印。解封条件：收集情绪价值（破防点）。当前破防点：0。】
林凡：“……”
所以老子现在已经无敌了，但得先让别人破防才能解锁？
这系统，有点东西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王胖子见他发呆，上来推了一把，“滚啊！还想赖着吃晚饭？”
林凡被他推得趔趄两步，稳住身形。
他抬起头，脸上的麻木和茫然消失了，换上了一副——
一副比哭还难看的惨相。
“掌门，”他声音沙哑，眼眶瞬间红了，“弟子……弟子在宗门三年，虽无功绩，却也从未有过怨言。今日被逐，弟子无话可说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啪嗒掉下来一颗。
“只是外面天寒地冻，弟子身无长物，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。求掌门开恩，赏弟子一件旧衣，让弟子……让弟子不至于冻死在山路上。”
说着，他噗通一声跪下，额头磕在地上，duangduang响。
【主动技能“演技派”开启，持续时间一刻钟。】
【检测到周围情绪波动……】
【来自青云真人的轻微不屑，因果值+3】
【来自王胖子的极度鄙夷，因果值+5】
【来自姜雪的嫌恶+0.5（因你太惨，她嫌恶中掺杂了一丝丝不忍）】
【……】
林凡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，嘴角差点翘起来。
来了来了，情绪值它来了！
虽然少，但蚊子腿也是肉。
青云真人皱了皱眉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给他件旧衣服，扔出去。”
王胖子撇撇嘴，去旁边杂物堆翻了件破得跟渔网似的褂子，扔在林凡脸上：“拿着，快滚！”
林凡抱着那件破褂子，踉跄着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。
回过头，目光扫过殿内众人。
最后落在姜雪脸上。
“师姐，”他轻声说，“那天的事，不是我。我知道你不信，但……真的不是我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一瘸一拐地走出大殿。
身后，王胖子的笑声追出来：“不是你是谁？难不成是师姐自己脱光了等你？哈哈哈哈——”
林凡没回头。
他抱着破褂子，光着脚，踩着冻得硬邦邦的山路，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山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身上，脚底板被石子硌得生疼。
但他心里在笑。
等着吧。
刚才那一眼，他记下了每一个人的脸。
尤其是那个姜雪——她那丝“不忍”，被系统判定为【轻微破防】，贡献了10点因果值。
10点不多。
但这是个开始。
下山路上，林凡裹紧那件渔网一样的破褂子，嘴里念叨着：
“破防是吧？让老子看看，你们这帮孙子，能给我贡献多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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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青阳宗正殿。
姜雪站在人群里，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。
她眉头微蹙。
刚才林凡看她的那一眼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让她心里有点堵得慌。
那眼神太干净了。
干净得不像个偷窥的色狼。
“师姐？”旁边师妹碰了碰她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姜雪回过神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身后，青云真人正和几个长老商量着什么，没人再提那个被逐出的废物。
只有门外站岗的杂役弟子小声嘀咕了一句：
“这大冬天的……不会真冻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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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下，林凡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他揉了揉鼻子，看着眼前分岔的山路。
左边，通往最近的青阳镇，有人烟。
右边，通往荒山野岭，有妖兽。
“选哪边呢？”
他想了想，迈步走向右边。
“系统，我惨不惨？”
【根据检测，宿主当前状态：衣不蔽体，食不果腹，重伤未愈，前路未知。综合评定：极度悲惨。】
“那就对了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“不惨一点，怎么让别人破防？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夜色里，一个只穿裤衩、披着渔网的瘦削身影，消失在荒山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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