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满桌的鸡鸭鱼肉，眼睛都直了。
三天了。
整整三天，他吃的都是猪食。
现在终于见到人吃的东西了！
他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，吃得满嘴流油，毫无形象。
柳如烟坐在旁边，托着腮看他，笑得跟看自家儿子吃饭的老母亲似的。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林凡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姐姐，你对我这么好，我无以为报……”
柳如烟眼睛一亮：“那就以身相许！”
林凡噎住了。
他梗着脖子，艰难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，一脸真诚地说：“我意思是，给你讲个更惨的故事。”
柳如烟：“……”
【来自柳如烟的哭笑不得+轻微无语，因果值+10！】
“你还有更惨的？”柳如烟挑眉，“说说看。”
林凡放下鸡腿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编——不对，开始讲述。
“我从小就是个孤儿，被师父捡回宗门。师父对我很好，教我修炼，给我饭吃。可是三年前，师父出去历练，再也没回来。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抛弃我了。从那以后，我在宗门里就成了人人可欺的废物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他们打我，骂我，不给我饭吃。我只能住在柴房里，冬天冷得睡不着，就抱着狗睡。后来狗也没了，被他们炖了吃了……”
柳如烟拳头捏紧了。
“他们说我偷看师姐洗澡，可我连澡堂子在哪儿都不知道。那天我正在柴房里睡觉，被人打晕了扔在澡堂门口，醒来就被抓了个正着……”
林凡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掌门说我有辱门风，把我逐出师门。扒光我的衣服，扔下山。我、我什么都没做错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呜呜呜——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，哭得肝肠寸断。
柳如烟坐在旁边，眼眶也红了。
她一把将林凡搂进怀里，拍着他的背：“不哭了不哭了，以后姐姐保护你。谁敢欺负你，姐姐灭他满门！”
林凡埋在她怀里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【来自柳如烟的心疼+愤怒+保护欲暴涨，因果值+500！】
【来自柳如烟的道心轻微动摇（我是不是太善良了？），因果值+50！】
【恭喜宿主，单次收割破500点，达成“影帝级表演”成就！】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
这傻女人，太好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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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掌柜的！开两间上房！”
“客官，实在不好意思，天字号只剩一间了……”
“一间就一间！快点，冻死老子了！”
林凡听到这个声音，身体一僵。
柳如烟察觉到他的异样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凡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泪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认识的人。”
楼下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对了掌柜的，今天有没有见过一个瘦得跟麻秆似的废物？大概这么高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像条丧家犬一样。”
柳如烟眉头一皱。
林凡轻轻说：“青阳宗的。王胖子。”
那个踩他脸的人。
柳如烟脸色沉下来。
她站起来，往门口走。
林凡拉住她的袖子：“姐姐，别……”
柳如烟回头看他，眼神冷得能结冰：“他欺负过你？”
林凡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算了，姐姐，别惹麻烦。他们人多……”
柳如烟笑了。
笑得杀气腾腾。
“人多？”
她松开林凡的手，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“姐姐等着。让你看看，什么叫人多。”
林凡躺在床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。
王胖子的骂骂咧咧。
然后——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接着是王胖子颤抖的声音：“柳、柳如烟？！魔教圣女？！你、你怎么在这儿？！”
林凡翻了个身，嘴角勾起。
这傻女人，还挺有用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楼下即将发生暴力事件，建议宿主下楼收割情绪值。】
林凡一骨碌爬起来。
收割情绪值？
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？
他披上那件渔网一样的破褂子，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。
楼下，好戏即将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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