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走了三天。
林凡在客栈躺了三天，把脸养回来了，把脚养好了，顺便把系统面板研究了个透彻。
【当前因果值：2432.5点】
【可兑换物品：】
【1.初级功法·随便看看（500点）：一门垃圾功法，适合拿来装傻。】
【2.一次性读心术（300点/次）：使用后一分钟内，可以听见对方心里最强烈的一个念头。】
【3.霉运符（200点/张）：贴谁谁倒霉，时效一个时辰。】
【4.演技派·进阶版（1000点）：表演时，可让观众产生“他说的是真的”的错觉。】
【5.李佳琦带货秘籍（800点）：学完后，推销任何东西成功率+80%。】
林凡盯着那个【李佳琦带货秘籍】，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这系统，是不是有点太与时俱进了？
但他没换。
他现在最需要的，是【一次性读心术】。
开医心馆，不懂病人心里想什么，怎么精准破防？
他咬咬牙，换了五张，花掉1500点。
【剩余因果值：932.5点】
肉疼。
但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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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，林凡在青阳镇最热闹的街角，租了一间门面。
很小，就一间屋子，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。
门口挂了块木牌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——
医心馆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
专治各种修仙疑难杂症：卡瓶颈、有心魔、道心不稳、被绿想不开。
诊费：随缘，看你有多惨。
路过的修士看了，都绕道走。
“神经病吧？医心？心还能医？”
“一看就是骗子，专门骗那些走火入魔的傻子。”
“走走走，别沾边，晦气。”
林凡坐在门口，嗑着瓜子，看着人来人往，一点都不急。
钓鱼要有耐心。
大鱼总是最后才上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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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，鱼来了。
一个老头站在门口，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天，最后推门进来。
六十来岁的样子，头发花白，满脸褶子，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，身上那股味儿，跟三天没洗澡的流浪狗似的。
他往林凡对面一坐，开门见山：
“你能治卡瓶颈？”
林凡打量他一眼。
筑基期大圆满。
卡了至少三十年。
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“我快急死了”的焦躁气息。
“能。”林凡给他倒了杯茶，“说说看，卡多久了？”
老头端起茶一口闷：“三十七年。”
林凡点点头：“三十七年，确实挺惨的。怎么卡的？”
老头叹了口气，开始讲述。
他叫老周，年轻时候也是个天才，一路修炼到筑基大圆满，只用了四十年。
然后，卡住了。
卡在金丹的门槛上，整整三十七年。
“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。”老周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吃丹药，吃到倾家荡产。找名师，被人骗了八回。去秘境探险，差点死里头三回。还娶过俩媳妇，想通过双修突破，结果媳妇都跑了，说我中看不中用。”
林凡憋着笑，脸都快抽筋了。
【来自老周的悲愤+委屈+想死，因果值+50！】
“那你现在还想突破吗？”林凡问。
“废话！”老周一拍桌子，“不想突破我来你这儿干嘛？”
林凡点点头，心念一动，撕开一张【一次性读心术】。
下一秒，老周心里的声音钻进他耳朵：
【这小白脸看着就不靠谱，但死马当活马医吧。反正没钱了，骗也骗不走什么。要是他敢耍我，我就把他这破店砸了。】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
果然。
这老头嘴上说信他，心里已经在盘算砸店了。
他想了想，换了个策略。
“老周，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卡瓶颈，不是因为天赋不够，也不是因为资源不够，而是因为你太急了？”
老周愣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凡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。
“你年轻的时候是天才，四十年修到筑基大圆满，一路顺风顺水。然后突然卡住了。你接受不了这个落差，所以拼命想突破，越想突破越突破不了，越突破不了越急，越急越乱，越乱越错——恶性循环，懂不懂？”
老周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说不出话来。
林凡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最需要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挨顿骂。”
老周：“？？？”
【来自老周的懵逼+迷茫，因果值+20！】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”老周站起来，“我花钱来找你，你骂我？”
林凡摆摆手，示意他坐下。
“别急，听我说完。”
他重新坐下，看着老周的眼睛。
“你现在就像一头驴，屁股上绑了根胡萝卜，拼命往前跑，以为追上了就能吃到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那根胡萝卜是你自己绑的？”
老周愣住了。
“你以为突破金丹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但你想过没有，突破之后呢？化神？渡劫？飞升？你这一辈子，就为了追这根胡萝卜活着？”
老周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林凡继续说：“你三十七年没突破，为什么？不是因为你不努力，是因为你太努力了。你把修炼当成任务，当成负担，当成必须完成的目标。但你忘了，修炼本身，应该是快乐的。”
“快、快乐？”老周结巴了。
“对，快乐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你上一次觉得修炼有意思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老周想了半天，想不起来。
林凡叹了口气。
“老周，你把自己逼得太狠了。你心里住着一个魔鬼，天天在你耳边喊：‘快突破！快突破！再不突破就来不及了！’你被它牵着鼻子走，连觉都睡不好，吃饭都不香，整个人绷得跟根弦似的——这样能突破才怪。”
老周沉默了。
林凡看着他，继续加码。
“你知道突破金丹最重要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