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，二十本书，卖光了。
林凡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灵石，心情很好。
但他没走。
因为还有更多的人围过来。
“没了？怎么就没了？”
“老板，明天还卖不卖？”
“我出二十块！卖我一本！”
林凡站起来，摆摆手。
“明天请早。”
他收起桌子，转身回了医心馆。
【系统提示：今日销售《五三》20本，收入灵石200块，因果值+1500（来自买家的震惊+崇拜+想二刷）】
【当前余额：2932.5点】
林凡往床上一躺，看着天花板。
两千九了。
明天再卖一波，又能换点新玩意儿。
他正想着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就是他！卖那什么五三的！”
“让开让开！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五个人冲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黑脸大汉，筑基巅峰，浑身杀气。
他指着林凡，吼道：
“姓林的！你卖的那破书，害我兄弟走火入魔了！”
林凡坐起来，挑了挑眉。
“哦？”
黑脸大汉往旁边一闪，露出身后的人。
那人脸色惨白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林凡仔细一听，那人念叨的是——
“三长一短选最短，三短一长选最长……参差不齐就选B……实在不行就蒙C……”
林凡：“…………”
【来自黑脸大汉的愤怒+想打人，因果值+50！】
【来自走火入魔兄弟的魔怔+走火入魔，因果值+100！】
林凡站起来，走到那个走火入魔的修士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喂，醒醒。”
那人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着他。
“B……答案是B……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做到第几页了？”
“第……第三页……”
林凡：“…………”
第三页，就特么走火入魔了？
这孩子，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？
他转过头，看着黑脸大汉。
“他做第三页就这样了？”
黑脸大汉点头。
“他平时就不爱看书，一看书就头疼。今天买了你的书，非要看，结果看了半个时辰，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林凡沉默了。
半个时辰，第三页。
这阅读速度，也是没谁了。
他想了想，走到那个修士面前，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听着。”
那修士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考试不是人生的全部。”
那修士眨眨眼。
“做不出来就跳过，别死磕。”
那修士的眼神，逐渐清明。
“实在不行，就蒙一个。蒙对了是运气，蒙错了是命。”
那修士的眼泪，下来了。
“神医……”他一把抱住林凡的腿，“您说得太对了！呜呜呜——”
【来自走火入魔兄弟的释然+感激涕零，因果值+200！】
林凡把他扶起来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再看。记住，一天只看十页，不许多看。”
那修士使劲点头。
黑脸大汉看着这一幕，愣了。
他本来是来找茬的。
结果被林凡三言两语，把他兄弟治好了？
这特么什么情况？
【来自黑脸大汉的懵逼+困惑+一丝丝佩服，因果值+80！】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最后，他从怀里掏出十块灵石，往桌上一放。
“给我也来一本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今天卖完了，明天请早。”
黑脸大汉愣了愣，点点头，带着兄弟走了。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心情很好。
这年头，连找茬的都能变成客户。
生意，越来越好做了。
---
傍晚，林凡正准备关门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。
柳如烟。
她站在那儿，风尘仆仆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姐姐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柳如烟走进来，往椅子上一坐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事情办完了，就回来了呗。”
她打量着屋里，目光落在那堆灵石上。
“哟，生意不错啊？”
林凡笑了笑。
“还行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别的东西。
“听说你把赵无极打了？”
林凡眨眨眼。
“姐姐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柳如烟哼了一声。
“镇上全在传，说有个神医，两根手指把青阳宗大弟子弹飞了。我一听就知道是你。”
林凡没说话。
柳如烟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林凡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凡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跟以前一样，人畜无害。
“姐姐，我就是个被逐出师门的废物啊。”
柳如烟盯着他，盯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，你不想说，我不逼你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。
“对了，明天镇上要来个大人物。”
林凡挑了挑眉。
“谁？”
柳如烟回头看他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天剑宗的天才弟子，剑无双。听说你的事，点名要见你。”
林凡眨眨眼。
“见我干嘛？”
柳如烟耸耸肩。
“说是要挑战你。”
林凡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挑战我？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，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行啊，让他来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
这小子，到底藏着多少东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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