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姜雪，林凡关上门，往床上一躺。
脑子有点乱。
姜雪那个眼神，他看见了。
懊悔，愧疚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但那又怎样？
穿越过来三天，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，她在哪儿？
被栽赃偷窥、扒光衣服扔下山的时候，她在哪儿？
现在跑来道歉，说一句“我欠你一个道歉”，就想翻篇？
林凡冷笑一声。
这世上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他翻了个身，把姜雪那张脸从脑子里赶出去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当前余额：5432.5点】
五千多。
够买点好东西了。
他打开系统商城，开始浏览。
【初级功法·随便看看】——500点。垃圾，pass。
【一次性读心术】——300点/次。好用，但太贵，一次性的不划算。
【霉运符】——200点/张。贴谁谁倒霉，有点意思，但时效只有一个时辰，鸡肋。
【演技派·进阶版】——1000点。表演时让观众产生“他说的是真的”的错觉。这个不错，但暂时用不上。
【李佳琦带货秘籍】——800点。学完后推销任何东西成功率+80%。
林凡的目光停在这个选项上。
带货秘籍？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医心馆开了几天，每天人来人往，但一次只能治一个，效率太低了。
要是能批量生产……不对，批量治疗呢？
他往下翻。
【洗脑神曲·定制版】——1200点。创作一首歌，听过的人会在潜意识里对你产生信任感。
林凡眼睛一亮。
这个好！
但他没急着换，继续往下看。
【修仙版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】——2000点。内含一万道精选题目，涵盖炼气到筑基所有知识点。做完者，筑基成功率+80%。
林凡愣住了。
五年高考三年模拟？
修仙版？
这系统，是真的骚啊。
他想了想，咬咬牙，把这三样全换了。
【消耗：800+1200+2000=4000点】
【剩余余额：1432.5点】
肉疼。
但值得。
下一秒，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。
李佳琦的带货话术，全套，中英文双语版。
一首旋律魔性的歌，歌词全是“信林凡，得永生”之类的，但隐藏在一堆废话里，听着听着就被洗脑了。
还有一本厚厚的书，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——
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·修仙版》
编撰：林凡
林凡看着这本书，沉默了。
这玩意儿，真有人做吗？
他翻开看了看。
第一页：炼气期基础知识填空题。
“灵气运转的三大经脉是：、、___。”
“筑基成功的标志是：___。”
“金丹期修士的寿元约为：___年。”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
这特么，跟地球上的五三有什么区别？
他往后翻。
第二章：功法运转计算题。
“张三修炼火系功法，每分钟炼化灵气3.5缕，每缕灵气可转化为2点灵力。他需要积攒10000点灵力才能突破筑基。请问：他需要修炼多长时间？”
林凡：“…………”
这题，是他妈认真的？
他继续翻。
第三章：实战应用题。
“李四与王五对战，李四的灵力值比王五高20%，但王五的功法克制李四，攻击效果提升30%。请问：谁胜谁负？写出推导过程。”
林凡合上书，深吸一口气。
这玩意儿，要是真让修士们做……
他想想那个画面，差点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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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没开诊。
他搬了张桌子到门口，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本《五三修仙版》。
旁边立了块牌子，写着：
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·修仙版》
做完一本，保你筑基。
做完两本，金丹可期。
限量发售，先到先得。
价格：十块下品灵石/本。
路过的人停下来，看一眼，然后绕道走。
“什么东西？五什么三？”
“不知道，看着像书，但谁买书啊？”
“十块灵石一本？抢钱啊？”
林凡坐在那儿，嗑着瓜子，一点都不急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半个时辰后，那个人来了。
老周。
他刚突破金丹，整个人容光焕发，走路都带风。
“恩人！”老周一溜小跑过来，“您这是卖什么呢？”
林凡指了指桌上的书。
老周拿起来翻了翻，脸上的表情逐渐精彩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林凡看着他，微微一笑。
“老周，你想不想巩固一下金丹境界？”
老周使劲点头。
“想！”
林凡指了指书。
“买一本，回去做。做完之后，你就能彻底巩固。”
老周看了看书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十块灵石。
“买了！”
林凡收了钱，把书递给他。
老周抱着书，跟抱着宝贝似的，屁颠屁颠走了。
【来自老周的信任+期待，因果值+50！】
林凡笑了。
第一个客户，搞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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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老周买完书，没走远，就在街角蹲着，翻开书开始看。
越看越入迷。
越看越上头。
一个时辰后，他猛地站起来，仰天长啸。
“我悟了！”
周围的人吓了一跳，纷纷围过去。
“老周，你悟什么了？”
老周举着书，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书！这书简直是神物！我刚才做了一道题，突然就明白了灵气运转的道理！我感觉我的金丹又稳了一分！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真的假的？
有人不信，凑过去看老周的书。
然后，他也愣住了。
“这、这题……”
老周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看了，自己买一本去。”
那人犹豫了一下，走到林凡的摊子前。
“给我来一本。”
林凡笑眯眯地收了钱，递给他一本。
【来自路人的好奇+尝试，因果值+30！】
然后是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