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道有三重境界：手中无剑心中有剑，手中有剑心中无剑，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。请问：这三重境界分别对应什么心境？请结合自身修炼经历，写出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论述。”
剑无双：“……”
他翻了翻。
第二题：
“假设你与一名修为相当的对手交战，对方使用火系功法，你的剑法属金。金克火，但对方速度比你快三成。请问：你应该采取什么战术？请写出详细作战计划，并附上三种备选方案。”
剑无双：“……”
他继续翻。
第三题：
“你修炼的剑法共有九式，但你只会前六式。第七式的口诀是‘心随意动，意随剑转’，你参悟了三年仍未入门。请问：问题出在哪里？请从心态、悟性、修炼方法三个角度进行分析，并给出改进建议。”
剑无双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【来自剑无双的震惊+自我怀疑+世界观轻微动摇，因果值+300！】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凡。
眼神变了。
“这些题……是你出的？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怎么样？够不够热身的？”
剑无双沉默了。
他是天才，从小就是。
三十岁元婴，整个修真界都叫他妖孽。
但他看着这本书，突然发现自己有很多问题，从来没想过。
比如第一题，那三重境界，他真的懂吗？
他以为自己懂。
但真要写八百字论述，他突然发现自己写不出来。
比如第二题，他真的考虑过战术吗？
他一直靠天赋和速度碾压对手，从来不需要战术。
但现在有人问他：如果对方比你快呢？
他答不上来。
比如第三题，他那招参悟了三年都没入门的口诀……
问题出在哪里？
他不知道。
【来自剑无双的更深层次的自我怀疑+道心轻微动荡，因果值+400！】
林凡看着他，心里笑开了花。
【系统提示：剑无双情绪波动剧烈，建议继续加码。】
林凡走过去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急，慢慢看。这套题一共一百道，做完之后，你会发现一个新的自己。”
剑无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眼神里，有震惊，有困惑，还有一丝——
敬畏？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凡笑了笑。
“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废物。”
剑无双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，又抬头看了看林凡。
最后，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。
他把书收进怀里，然后对着林凡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今日受教了。三日之后，我再来请教。”
说完，他跳上白虎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全场死寂。
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不对，是能听见几百号人同时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他、他走了？”
“鞠躬了？剑无双鞠躬了？！”
“那书上到底写的什么？！”
柳如烟站在人群里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她看看剑无双消失的方向，又看看林凡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小子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转身往医心馆走。
路过柳如烟身边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小声说：
“姐姐，帮我盯着点。那家伙要是半路把书扔了，告诉我一声。”
柳如烟呆呆地点点头。
林凡走进医心馆，关上门。
然后往床上一躺，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来自剑无双的情绪收割：懵逼+困惑+被冒犯+震惊+自我怀疑+道心动摇+敬畏，合计+1200点】
【来自围观群众的情绪收割：迷惑+好奇+震惊+崇拜+想买书，合计+800点】
【本章合计：2000点】
【当前余额：4932.5点】
林凡看着那个数字，心情很好。
三天之后？
三天之后，那家伙做完一百道题，估计道心就碎得差不多了。
到时候再来挑战？
林凡笑了。
那画面，想想就精彩。
---
三天后，剑无双果然来了。
但他不是骑着白虎来的。
他是走来的。
脸色苍白，眼眶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三天没睡觉似的。
他站在医心馆门口，看着那块破木牌，眼神复杂得能写一本十万字的小说。
林凡打开门，看见他这副模样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剑无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眼神里，有血丝，有疲惫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——
狂热？
“我做完了。”
林凡眨眨眼。
“一百道全做完了？”
剑无双点点头。
“全做完了。”
林凡看着他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剑无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林凡差点喷饭的话。
“我想拜你为师。”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【来自剑无双的崇拜+折服+想跪，因果值+800！】
林凡愣愣地看着他。
这什么情况？
做套题，做出个徒弟来？
他张了张嘴，正要说话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。
轰隆隆——
地动山摇。
林凡抬起头，看向镇口的方向。
一道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，带着浓烈的腥臭味。
柳如烟从人群里冲出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林凡，不好了！”
林凡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柳如烟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上古魔兽……破封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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