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火熊熊，大铁锅里烧着开水，蒸汽混着油脂和蔬菜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
几个帮厨正在洗菜、切菜，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傻柱，也就是何雨柱，扶着后腰，脸色发白，一步一挪地走了进来。
每走一步，左侧腰部就传来一阵针扎似的抽痛，让他忍不住呲牙咧嘴。
昨晚被苏辰那一拳打中的地方，不仅没有好转，反而随着一夜过去，瘀血化开，更加酸疼肿胀。
他私下里揉了半瓶红花油，又用热毛巾敷了许久，效果微乎其微。
“妈的……苏辰这孙子，下手真黑……”傻柱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，心里又是恨又是惊。
他打架这么多年，挨过的揍也不少，但从没像这次这样，只是一下，就让他疼得直不起腰，而且那股力道透入体内，说不出的难受。
这苏辰，什么时候学的这身邪门功夫？
“师父，您来啦！
哟，您这腰……”傻柱的徒弟马华，一个二十出头的憨厚小伙，看到师父这副模样，连忙放下手里的白菜，凑了过来，一脸关切，“您这是怎么了？
脸色这么差，腰也直不起来？
昨晚回去摔着了？”
傻柱最要面子，尤其是在徒弟面前。
他强撑着直了直腰，想摆出平时的威风样子，结果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，腰又弯了下去。
他脸上有些挂不住，含糊地摆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事！
昨晚起夜，黑灯瞎火的，不小心扭了一下，不碍事！”
“扭了？
那可得好好歇着，我帮您揉揉？”
马华信以为真，就要上手。
“去去去！
一边去！
揉什么揉？
赶紧干活去！”
傻柱烦躁地挥开徒弟的手，扶着旁边的案台，慢慢挪到专属于他的主灶位置，“一堆活儿呢，没看见啊？
切你的菜去！”
马华被吼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多问，乖乖回去继续切白菜，但眼睛还忍不住往师父那边瞟。
厨房里其他几个帮厨和学徒也注意到了傻柱的异常，互相交换着眼神，偷偷议论。
傻柱可是食堂一霸，向来生龙活虎，骂起人来中气十足，今天这模样可少见。
马华一边切菜，想起早上听来的传闻，又忍不住好奇心，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个学徒说：“哎，听说了吗？
咱们厂七车间，新提了个副主任，可年轻了！
才进厂五年！”
那学徒点点头：“咋没听说，全厂都传遍了，叫苏辰是吧？
真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