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就当副主任了!”
马华用胳膊肘碰了碰傻柱的方向,更小声地说:“我听说,这苏副主任,跟咱们师父住一个大院!
你说,有这层关系,师父以后在厂里,那不是更横着走了?”
他本意是想拍师父马屁,觉得师父有“大官”邻居,肯定有面子。
可他声音虽然压低了,厨房就这么大,傻柱又离得不远,这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傻柱耳朵里。
傻柱本来就因为腰疼和昨晚的耻辱憋着一肚子火,此刻听到徒弟哪壶不开提哪壶,还说什么“横着走”,简直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,又狠狠踩了一脚!
他猛地转过头,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,疼得他眼前一黑,但他顾不上了,赤红着眼睛瞪着马华,吼道:“马华!
你他妈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
舌头不想要了是不是?
有那闲工夫嚼舌根,菜切完了吗?
土豆削了吗?
再他妈废话,今天中午的泔水你一个人全挑了!”
马华被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,脸都白了,连忙低头:“师……师父,我错了,我这就切,这就切!”
再不敢多说一个字,闷头对付起面前的白菜,心里却纳闷极了,师父今天吃枪药了?
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
傻柱喘着粗气,扶着灶台,胸口起伏。
这个名字现在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还“罩着”?
自己这腰就是被他“罩”出来的!
还横着走?
他现在走路都得扶着腰!
这口气,他傻柱要是不出,以后还怎么在轧钢厂、在南锣鼓巷混?
可是……一想到昨晚苏辰那轻描淡写却威力惊人的一拳,傻柱心里又有些发怵。
那小子,邪门!
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,得想别的法子……七车间,副主任办公室。
王主任,一个五十来岁、头发有些花白、但精神矍铄的老师傅,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苏辰正在看今天的工作安排,见领导进来,立刻起身。
“王主任。”
“嗯,小苏,坐。”
王主任压压手,自己在对面坐下,表情严肃,“今天厂里一级钳工考核,就在咱们七车间进行,你是主考官之一,负责第三小组,一共二十三个人参考。
这事儿重要性不用我多说吧?
关系到工人定级、工资,更关系到咱们车间的技术水平和生产质量!
你是新上任的副主任,第一次负责这么重要的考核,一定要谨慎、公正、严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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