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易中海,却像个傻子一样,在厂里焦急等待,在胡同里四处奔波,还拉下脸来求苏辰,去贿赂吴组长!
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!
因为这个废物,他易中海连续三年,都没能评上厂里的优秀员工!
每次考核,贾东旭都是他履历上最刺眼的污点!
别人提起他易中海,除了八级工的技术,就是“那个教了二十多次都教不会一级工的师傅”!
无尽的失望、愤怒、羞耻,还有对自己当年眼光的深深怀疑和悔恨,如同毒蛇一样啃噬着易中海的心。
他站在茅草堆前,浑身发抖,不是冷的,是气的。
“师……师傅?”
贾东旭似乎被惊动了,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醉眼,看到了眼前脸色铁青、眼神冰冷的易中海,还有他身后满脸惊怒的贾张氏、表情复杂的邻居们。
他脑子还是一片混沌,宿醉的头痛让他皱起眉,茫然地问道,“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?
考核……考核开始了吗?
我……我好像睡过头了……”“睡过头了?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贾东旭,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弟!
考核?
考核早就开始了!
也早就结束了!
你是唯一一个缺考的!
二十三次了!
你可真给我长脸!”
说完,易中海再也懒得看贾东旭那愚蠢茫然的嘴脸,重重地哼了一声,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气和怒火都哼出来,然后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,留下一个充满了挫败和决绝的背影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对这个徒弟,彻底死心了。
贾东旭懵了,酒醒了大半。
考核结束了?
自己缺考?
唯一一个?
这几个词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响。
他连滚爬爬地从茅草堆里挣扎起来,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草屑,慌忙追了上去:“师傅!
师傅您别走!
您听我解释!
是傻柱!
是傻柱害我!
他送花生米来勾引我喝酒!
师傅,您再帮我想想办法,跟厂里说说,让我补考……”易中海脚步不停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解释?
想办法?
他现在听到贾东旭的声音都觉得恶心!
轧钢厂,七车间。
一级钳工考核已经全部结束。
机器停止了轰鸣,车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、兴奋和些许疲惫的气氛。
通过考核的工人们喜气洋洋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流着刚才的操作,畅想着涨工资后的日子。
没通过的则垂头丧气,或是不服气地检查着自己的工件,或是暗自下定决心下次再来。
贾东旭失魂落魄地跟着易中海回到了车间。
一进车间,就听到几个相熟的、或者说以前一起混日子的工友正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