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易中海气喘吁吁、明显带着火气的声音。
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厂里,在考核现场吗?
怎么跑回来了?
还这么着急找东旭?
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同时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们。
秦淮茹连忙擦擦手,小跑过去开门。
门一开,易中海那张因奔跑和焦急而涨红、又因愤怒而铁青的脸就出现在门口。
他额头上还带着汗珠,呼吸急促,眼神凌厉地扫过屋内。
“东旭呢?
贾东旭在不在家?”
易中海没进门,直接问道,声音又急又厉。
“东旭?
他不是一早就去厂里参加考核了吗?”
贾张氏也从藤椅上坐直了身子,疑惑地问道,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。
“考核?”
易中海气得差点笑出来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,“考核早就开始了!
他人根本没到!
缺考!
王主任宣布考核开始的时候,他连个人影都没有!
我找遍了车间、宿舍、厂区厕所,都没找到他!
你们说他去哪儿了?
贾张氏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,动作太猛,带得破藤椅发出一阵呻吟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“缺考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东旭他一早就出门了啊!”
秦淮茹也惊呆了,但她立刻想到了什么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嘴唇哆嗦着,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:“东旭他……他早上出门前……喝了……喝了不少酒……是就着傻柱送来的花生米喝的……我劝他,他还打我……”“喝酒?
易中海一听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,再也压不住,低吼道:“考核前喝酒?
他贾东旭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?
我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今天务必重视!
他……他居然还敢喝酒!
还喝了不少?
贾张氏一听“傻柱送的花生米”,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或者说找到了推卸责任的对象,尖声叫道:“傻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