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高兴傻了?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,脸上洋溢着过关的喜悦和对即将到来的“宰大户”的期待。
他们下意识地认为,贾东旭虽然来晚了,但既然回来了,肯定是考过了,只是可能发挥得不太好,或者被师傅训了,所以脸色难看。
贾东旭看着这几张兴奋的、带着揶揄和期待的脸,只觉得无比刺眼。
他本就因为缺考和工友的议论羞愤难当,此刻被这几个“哥们儿”围着逼问请客,更是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。
一股邪火猛地窜上来,他猛地甩开瘦高个的手,低吼道:“请个屁!
滚开!”
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,让几个工友愣住了。
瘦高个脸上有些挂不住:“嘿,贾东旭,你什么意思?
考过了请客,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
想赖账?”
“我说我考过了吗?”
贾东旭眼睛通红,像头困兽,“我他妈缺考!
没去!
听明白了吗?
请客?
请你们喝西北风去吧!”
“缺考?”
几个工友面面相觑,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矮胖子眼珠子一转,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,里面晃荡着大半瓶透明的液体,他凑到贾东旭面前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诱惑的语气:“东旭,别生气嘛,没考过就没考过,下次再来呗!
哥们儿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看,这是什么?
正经的泸州二曲!
好不容易搞到的!
比咱平时喝的那些散白强到天上去了!
东来顺去不成,咱们去食堂后边那小仓库,弄点花生米,就着这好酒,好好喝一顿,什么烦心事都忘了!
怎么样?”
泸州二曲!
贾东旭的眼睛瞬间盯住了那个小玻璃瓶。
这可是真正的好酒!
平时他们根本喝不到!
那透明的酒液,仿佛带着魔力,一下子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酒虫,也暂时麻痹了他心头的懊恼和羞愤。
是啊,考不过就考不过,烦有什么用?
有这好酒,喝一顿,醉一场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!
都怪傻柱,都怪苏辰,要不是他们,自己怎么会这样?
这么一想,贾东旭心里的憋闷似乎找到了出口,对酒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
他一把抢过那瓶二曲,拧开盖子,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,浓郁的酒香直冲脑门,让他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