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叫能耐！”
他越说越得意，仿佛当年截胡秦淮茹是他人生最辉煌的战绩，足以掩盖他如今所有的不堪。
他完全没注意到，就在他唾沫横飞、吹嘘自己“能耐”的时候，一股无形无质、却透着丝丝晦暗气息的能量，已经悄然缠绕在他周身。
他只觉得后脖颈似乎有点发凉，但以为是仓库门缝漏风，浑不在意。
另一个工友揶揄道：“得了吧，东旭，娶回家是娶回家了，可你看看你现在过的啥日子？
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媳妇脸上老是带伤，你那老母又是个不好相与的……要我说，你这‘能耐’也没换来啥好日子啊！
还不如人家苏辰，现在升官发财，一个人吃香喝辣，多自在！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
贾东旭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灌了一大口酒，辣得他龇牙咧嘴，却更激起了他的蛮横，“自在？
他那是没女人要！
绝户的命！
老子有媳妇，有儿子，有闺女！
他有什么？
有本事他也找一个去啊！
看他那穷酸样，哪个女人眼瞎了跟他！”
他嘴上硬气，心里却因为工友的话更加烦躁。
是啊，苏辰现在是一个人吃香喝辣，而他呢？
喝点好酒还得躲在这种破地方，菜都没几样……想到这里，他更觉得憋屈，一股邪火和表现欲涌上来，他把酒瓶往破木箱上一顿，吼道：“少他妈废话！
喝酒！
今天谁先趴下谁是孙子！
老子请客！
马华！
马华！”
他朝着仓库门口喊，那里站着傻柱的徒弟马华，正一脸不情愿地等着。
贾东旭他们占了食堂的仓库喝酒，自然得使唤食堂的人。
“贾哥，啥事？”
马华不情不愿地过来。
“去！
窗口打几个菜来！
记账，记我贾东旭头上！”
贾东旭大手一挥，颇有些“豪气”。
马华去了。
没多久，端着几个粗瓷盘子回来了，往破木箱上一放。
众人伸脖子一看，一盘清炒白菜梆子，几乎看不见油星；一盘凉拌萝卜皮，蔫了吧唧；还有一小碟咸菜疙瘩。
就这三样，还都是素得不能再素的“菜”，连点肉沫都看不见。
“就这？”
一个工友瞪大眼睛，用筷子扒拉了一下那盘白菜梆子，满脸嫌弃，“东旭，你也太抠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