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这么多人喝酒，你就点三个素菜？
还都是食堂里最便宜的玩意儿？
这玩意儿能下酒？
喂兔子呢？”
“就是！
一点荤腥都没有，这酒怎么喝得下去？”
“贾东旭，你这请客也太没诚意了！”
众人纷纷抱怨起来。
他们本想着宰贾东旭一顿，哪怕不去东来顺，在食堂小灶点两个荤菜也行啊，没想到就这！
贾东旭脸上有些挂不住，但想到要花钱，心里又舍不得。
他梗着脖子辩解道：“喝酒！
重点是喝酒！
有菜就不错了！
要那么多菜干嘛？
又不是吃饭！
这二曲酒多金贵？
赶紧的，倒酒倒酒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自顾自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二曲，仰头灌了下去，仿佛那劣质的辛辣能冲散此刻的难堪和工友们不满的目光。
他打定主意，反正酒是他带来的好酒，菜差点就差点，能省则省。
至于工友高不高兴，他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反正他今天就是要喝个痛快，把所有的郁闷都淹没在酒精里。
工友们见他这副德行，知道再说也没用，互相交换了个鄙夷的眼神，也懒得再跟他计较，反正有好酒喝就行。
于是，仓库里又重新响起了酒杯碰撞和吹牛划拳的声音，只是气氛比之前冷了不少。
贾东旭浑然不觉，或者说不在意，他只觉得那二曲的酒劲一阵阵往上涌，让他有些飘飘然，暂时忘记了缺考的耻辱、苏辰的升迁、家里的穷困，以及……身上那莫名萦绕的、越来越清晰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心悸。
与此同时，苏辰已经回到了四合院。
暮色四合，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光，空气中飘散着各家各户晚饭的味道，虽然大多寡淡，却带着一种琐碎而真实的生活气息。
苏辰刚走到自家后院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，在他家门口来回踱步，不是来回张望。
又是贰大爷刘海中。
看到苏辰回来，刘海中眼睛一亮，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，快步迎了上来，那热情劲儿，比昨天更甚。
您下班回来啦！
辛苦辛苦！”
刘海中搓着手，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些，“我在这儿等您有一会儿了，就想着……有点事，想跟您商量商量。”
苏辰停下脚步，看着刘海中。
这位贰大爷，昨天是来道喜兼套近乎，今天这副样子，恐怕是有具体的事要求了。
他心中了然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地问：“贰大爷，有事直说。”
“哎，好，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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