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刚上任的副主任,没有权力,也不可能私自安排人进车间,这是违反纪律的。”
他看着刘海中迅速变得难看的脸色,语气依旧平稳:“您儿子刘光天既然想进轧钢厂,我建议他按照正规渠道,多关注厂里发布的招工信息,准备好材料,去人事科报名参加考试。
只要他符合条件,通过考核,自然有机会进厂。
走旁门左道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说完,苏辰不再给刘海中继续纠缠的机会,拿出钥匙,直接打开了自家房门,侧身进去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将刘海中那张写满了震惊、失望、随即迅速转化为恼羞成怒的脸,隔绝在了门外。
刘海中站在紧闭的房门前,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拒绝了!
就这么干脆地拒绝了!
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!
还说什么“正规渠道”、“旁门左道”?
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!
是在告诉他,以前你刘海中看不起我,现在你也别想沾我的光!
强烈的羞愤和一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,让刘海中浑身发抖。
他好歹也是院里的贰大爷,在厂里也算个老师傅,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过人?
结果却换来如此下场!
无尽的后悔再次淹没了他,比昨天更甚。
他当初真是瞎了眼!
猪油蒙了心!
怎么就为了贾家那点破事,去得罪苏辰这个潜力股呢?
要是当初哪怕保持中立,现在是不是也能说上句话?
哪怕苏辰稍微松点口,给指条明路也好啊!
可现在……全完了!
儿子工作没着落,自己还彻底把人得罪死了,以后在车间里……刘海中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眼前发黑,胸口堵得厉害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苏辰家紧闭的房门,仿佛要用眼神把那门板瞪出个窟窿,然后猛地一跺脚,从牙缝里挤出几句含混的咒骂,这才像斗败的公鸡一样,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前院自家,那背影,充满了狼狈和怨毒。
门内,苏辰对刘海中的反应毫不关心。
这种人,你落魄时他踩你,你得势时他想沾光,沾不到就恨你,毫无道理可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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