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你害了我儿子！
你说！
你说啊！”
年轻工人小张吓得连连后退，脸上已经被抓出两道血痕，惊慌地解释：“不是我！
贾大妈！
真不是我！
是东旭哥自己喝醉了，躺在厂门口路上，被一辆开得飞快的黑色小汽车给撞了！
我……我们听到响声跑出去，就看到东旭哥飞出去老远，满地是血……那车停都没停就跑了！”
易中海连忙上前，和闻讯赶来的刘光天一起，费力地拉开状若疯癫的贾张氏。
易中海认出小张确实是经常和贾东旭混在一起的酒友之一，沉声问道：“小张，你说清楚！
东旭现在人在哪儿？
情况怎么样？”
“送……送到第六医院了！
是厂里的车送去的！
流了好多血，人……人当时就不动弹了，我们看着……看着怕是不好……”小张惊魂未定地说道。
“快！
快去医院！”
易中海当机立断，对周围的邻居喊道，“老刘，老阎，还有柱子，大茂，解成，光天，你们都搭把手！
老嫂子，淮茹，你们也赶紧收拾一下，咱们现在就去六医院！”
众人一阵忙乱。
贾张氏已经哭得瘫软在地，被秦淮茹和另外一个邻居妇女勉强搀扶起来。
秦淮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机械地跟着行动，但仔细看，能发现她扶着贾张氏的手，微微有些发抖，不知是吓的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傻柱听到贾东旭重伤，心里先是一惊，随即，一股难以言喻的、隐秘的兴奋和期待，如同野草般悄然滋生。
贾东旭要是真没了……那秦姐不就……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、低着头的秦淮茹，心脏砰砰跳了几下。
易中海心里也是百味杂陈。
震惊是有的，毕竟是一条人命，还是他名义上的徒弟。
但震惊过后，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贾东旭要是真救不回来……这个一直拖累他、让他丢尽脸面的废物徒弟，是不是就彻底消失了？
那他易中海，是不是就能摆脱这个污点，重新参加优秀员工评选，再也不会被人嘲笑“教出个二十年考不上一级的徒弟”了？
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，但确实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。
许大茂则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心里暗爽：贾东旭这孙子也有今天！
平时不是挺横吗？
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，躺大马路上，活该！
最好撞死拉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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