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掐人中弄醒，一看到儿子这副模样，又嚎啕大哭起来，扑到病床边：“我的儿啊！
你怎么这么惨啊！
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！
咱们贾家完了！
全完了啊！”
贾东旭被车撞成废人的消息，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。
一夜之间，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前后三个院子，成为家家户户饭桌上、闲聊时最主要的谈资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，同情、惊惧、指责、算计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无常命运的敬畏。
贾家那个贾东旭，废了！
彻底废了！
医生说了，以后就是摊在床上等死的命，手脚都不能动，连……连男人都做不成了！”
“我的老天爷！
这么惨？
真就撞一下，就成这样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
听说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，流了一地的血！
能捡回条命，已经是老天开眼了！”
“唉，也是造孽。
虽说贾东旭这人……平时是混账了点，可摊上这事儿，也太惨了。
贾家以后可怎么办？
老的老，小的小，瘫的瘫……”“惨？
要我说，也是他自己作的！
考核前一天还喝得烂醉，考核直接缺考，完了又接着喝，喝到躺大马路上！
这不找死吗？
轧钢厂门口那路，晚上车虽然不多，可也不是没有！
他躺那儿，跟块石头有啥区别？”
但凡他少喝点，有点正形，能出这事儿？
二十多次考不上一级工，整天就知道喝酒打老婆，我看这就是报应！”
“嘘！
小点声！
贾张氏还在家呢，让她听见，又得来撒泼！”
“听见就听见！
我说的是事实！
不过话说回来，贾东旭这一废，贾家算是彻底垮了。
秦淮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，还得伺候个瘫子，有个屁用没有、只会骂人的婆婆……这日子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以后啊，指不定怎么来咱们这家借点米，那家借点盐呢！”
以前还能靠贾东旭那二十多块钱工资，现在工资估计都没了，全靠厂里那点抚恤和接济，够干啥？
咱们可得把粮食看紧点……”“哎，你们说，那撞人的车找到没有？
公安查得怎么样？”
“听说查了，那车是黑色的，当时天黑，开得飞快，撞了人就跑，根本没看清车牌。
厂门口那一段又没个路灯，上哪儿找去？
估计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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