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不起来了……四肢全废……生活不能自理……某些功能永久丧失……这等于宣判了贾东旭的“死刑”——一个活着的，却比死了更痛苦的“死刑”。
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，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几秒钟后，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不似人声的哀嚎，双眼一翻，直接向后晕厥过去，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妈！
妈！”
秦淮茹惊呼一声，和旁边的邻居妇女连忙去扶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等人也全都呆住了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虽然知道伤得很重，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！
这……这简直就是个废人啊！
秦淮茹扶着晕倒的贾张氏，听着周围人的惊呼和议论，低着头，没有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。
震惊过后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。
没有多少悲伤，反而有一种荒诞的、冰冷的现实感。
贾东旭废了，彻底废了。
这个家……以后怎么办？
但与此同时，心底深处，那个隐秘的、可耻的念头再次浮现：他这样……还不如直接死了干脆……至少，她和孩子们，或许还能少受点折磨……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罪恶，但她控制不住。
傻柱站在人群外围，听到医生的话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，一股强烈的失望和恼怒涌上心头。
没死？
只是废了？
废了有什么用？
废了秦姐不还是他媳妇？
他还得照顾这个废人一辈子！
妈的！
怎么就没撞死呢！
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。
易中海在最初的震惊后，心里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和烦躁。
废了？
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？
不，甚至更麻烦！
死了，一了百了，他这个师傅就算彻底解脱，污点也会随时间慢慢淡化。
可废了，活着，贾家就成了个无底洞，需要人长期照顾，需要钱治病，需要各种麻烦事……而他作为师傅，能完全撇清关系吗？
恐怕不能！
这贾东旭，真是死都不让人安生！
他心中对贾东旭的怨恨，达到了顶点。
许大茂则是在最初的惊讶后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哈哈！
贾东旭啊贾东旭，你也有今天！
让你平时横！
让你喝！
变成个瘫子，生不如死！
这可真是……大快人心啊！
他努力抿着嘴，不让自己脸上的笑容太明显。
这时，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了。
贾东旭浑身缠满绷带，插着管子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双目紧闭，一动不动，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他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