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小盂分析的结果(隐去系统部分,只说是自己能力感知所得)择要告知苏算。
苏算听后,沉思良久:“功德压制…虽会打草惊蛇,但若运用得当,或可成为奇兵。比如,在关键时刻,为某个可能争取的头目缓解痛苦,换取其倒戈或提供关键信息。但此举风险极大,一旦被业海教察觉,计划恐将败露。”
“风险与机遇并存。”刘氓收起木盒,“我们需要更详细的计划。第一步,必须有人潜入铁棘堡,摸清内部布局、账本可能存放位置、以及三大头目和那‘内务头目’的详细情况。最好,能发展一个内应,哪怕只是传递消息的眼线。”
“潜入者,非陈苦荷姑娘莫属。”苏算道,“她身手好,性子稳,且对山形地势熟悉。我可为她绘制更详细的堡垒外围图,并标注几处可能利用的漏洞。但堡内…就需要她随机应变了。”
刘氓点头,这也是他心中人选。“光靠苦荷一人还不够。我们需要在外部制造一些动静,吸引注意力,或者…创造潜入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…”苏算的目光再次落向沙盘地图,手指在代表通往铁棘堡的几条道路上移动,“坐山虎的补给,从何而来?周贵已倒,他的渠道断了一条。其余补给,无非是劫掠、与某些豪绅暗中交易、或业海教输送。若能断其粮道,或伪造业海教指令,引发内部猜忌…”
两人围着微弱的篝火,压低声音,不断推演、补充、修正。从潜入方式、联络信号、接应地点,到制造混乱的手段、撤退路线,甚至失败后的应对,逐一讨论。
夜色渐深,篝火将尽。初步的计划框架渐渐清晰,虽然依旧处处荆棘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
“明日,我回藏身处与苦荷汇合,告知计划。苏先生,你…”
“我需离开几日。”苏算道,“我在附近镇子有个落脚处,有些旧日关系,或许能打听到铁棘堡近日有无物资押运,或业海教是否有新的动静。另外,也需要准备些东西——伪造文书用的空白路引、特制颜料、以及…一些防身的药物,虽对付不了业海教邪术,但对付普通匪徒的迷烟、毒箭,或有些许效用。五日后,我们在此地再会,交换情报,敲定最终方案。”
刘氓拱手:“有劳苏先生。一切小心。”
“彼此。”苏算还礼,看着刘氓,终是问出一句,“刘朋友,你身上业力…当真无碍?我观你气息,时有滞涩,眉间隐有黑气。此去凶险,若在关键时刻反噬发作…”
刘氓摸了摸怀中的糖糕,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,又想起陈苦荷身上那股微弱却持续的愿力暖流。“放心,撑得住。就算撑不住…也要在撑不住之前,把事办完。”
苏算不再多言,将沙盘抹平,起身收拾。“保重。五日后见。”
两人在荒滩分别,一个走向野集方向,一个没入更深的山林夜色。
刘氓回到藏身的山洞时,天已蒙蒙亮。陈苦荷抱着柴刀,静静坐在洞口,如同雕塑。三个孩子蜷缩在洞内酣睡。
“有情况?”刘氓低声问。
陈苦荷摇头,目光看向他身后。
“遇到个人,以后是自己人了。”刘氓简单说了苏算的情况和初步计划,“五日后,我们和他再碰头。这几天,你重点摸清堡垒东侧那条兽径到底能不能走通,以及…后山取水栈道守卫换岗的准确时间。小心,别暴露。”
陈苦荷点头,眼中没有任何畏惧,只有跃跃欲试的锐光。
刘氓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疲惫感与业力的沉重一同涌来。他摸出糖糕,没有吃,只是紧紧握着。
念念,哥找到个很厉害的账房先生。计划开始了。
铁棘堡…业海教…
等着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休息。识海中,那沉甸甸的业力如同漆黑的潮水,但在某个角落,一丝微弱的、带着苦涩与坚韧的暖意,如同风中残烛,却始终不灭。
【核心事件】:刘氓与苏算制定初步智取计划,决定由陈苦荷潜入侦查,苏算在外筹备,刘氓尝试用功德分析“红丸”获得压制之法。
**【作者的碎碎念】:
1.苏算的沙盘推演能力太强了,简直是个人形活地图+战略分析仪!有他在,计划靠谱多了。
2.“红丸”的深度分析结果吓人吧?“业力沉淀萃取物”、“单向因果链接”、“活傀儡”…业海教的手段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可怕了。
3.功德能暂时压制“红丸”,这会不会成为策反匪徒头目的关键?你觉得该用在谁身上?【评论区聊】:陈苦荷即将潜入龙潭虎穴,她最可能遇到什么危险?苏算去准备的“伪造文书”和药物,会在什么时候派上用场?段评区预测一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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