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背对着她,声音慵懒:给你三天时间,过时不候。
第二天,太阳晒屁股了公主才起。
昨晚她被苏牧气得够呛,又被刘翠儿的惨状吓得做噩梦,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。
本来这事她可以一走了之的。
但她总觉得,要不是苏牧,自己可能就是下一个刘翠儿。
既然老天爷让她走这条小路,让她撞见这档子事,那就是命中注定。
这事如果不解决,她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,以后睡觉都睡不踏实。
……
此时此刻,通往郡城的官道上。
管家骑着那匹老马,正拼命地挥动鞭子。
这马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以前是拉车的,耐力不错,跑起来呼哧带喘却也不慢。
管家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。
他想不通,自家老爷怎么就信了那两个年轻人的鬼话,还说他们是大官,姓赵!
在京城,姓赵还当大官的,那能是一般人吗?那是皇亲国戚啊!
管家心里七上八下的,这要是弄错了,那可就是欺君之罪,是要诛九族的。
其实他完全可以趁现在骑着马跑路,天大地大,去哪不能讨口饭吃?
但他做不到。
刘太公对他恩重如山,把他当亲兄弟看,他要是跑了,那就是畜生不如。
他也明白二老的心思,这是彻底绝望了,哪怕有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。
反正横竖都是个死,不如赌一把大的。
万一真是菩萨显灵了呢?
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哪怕是听到神鬼之说,也会当成救命稻草。
到了郡守衙门外。
管家找个树桩拴好马,在门口来回踱步,腿肚子直转筋。
庄上那位贵人教他的话,太吓人了,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。
那每一句都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话。
喂!那个穿布衣的,鬼鬼祟祟干什么呢?
门口站岗的衙役早就盯上他了,手按着刀柄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