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双膝一软,慌忙跪倒在地,齐声道:“公主殿下万福金安,卑职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公主殿下责罚。”
公主冷笑连连,目光如刀:“责罚?自然是要责罚你们这群尸位素餐的狗官!”
“本宫且问你们,你们跟那个王麻子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?”
建安郡守心里咯噔一下,装傻充愣道:“王麻子?回公主殿下的话,那王麻子不过是城里的一个富户,有点臭钱罢了。”
“卑职跟他,那是井水不犯河水,绝无半点私交啊!”
公主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:“混账东西!死到临头还敢欺瞒本宫?”
“你若跟他没勾结,为何刘翠儿被那畜生折磨得不成人样,刘家报官无门?”
“你们这群狗官,查也不查,问也不问,任由那王麻子强占民田,对良家女子施暴?这就是你们的王法?”
建安郡守和郡丞吓得双腿发软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,好在是跪着,不然早就瘫地上了。
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通,这深宫里的公主,怎么会对这穷乡僻壤的烂事了解得这么清楚?
这两人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,深知此刻绝不能认账,一旦认了,那就是承认勾结黑恶势力,鱼肉百姓,那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但若是不认,又怕触怒了这位小祖宗。
要是随珠公主回宫后在她老爹耳边吹吹风,那他们俩可就真的要死给老天爷看了。
不仅仅是自己掉脑袋,家里上上下下,老婆孩子、七大姑八大姨,甚至家里的看门狗都得被拉去午门斩首示众。
郡丞反应够快,脑子转得飞起,心生一计,跪行两步上前,对着公主谄媚地解释起来。
与此同时,王麻子也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刘庄门口。
那些守在庄外的士兵平时没少拿王麻子的好处,自然都认得他。
王麻子一打听,才知道这些当兵的已经在外面喝了半天西北风了。
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这事儿透着古怪,于是赶紧让个熟识的士兵溜进去把张老三给悄悄喊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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