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躲几天,身边没个泄火的工具怎么行?
于是,她就被强行掳掠至此。
在建安这地界,这种事简直是家常便饭,百姓们心知肚明,敢怒不敢言。
大家都知道王麻子干过多少丧尽天良的勾当。
但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:谁碰上谁倒霉,自求多福吧。
此时的王麻子正背对着入口,浑然不知死神已站在身后。
他正沉浸在施虐的变态快感中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炸响,在密闭的石室里回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王麻子惊恐地瘫倒在地,猛地回头,看见苏牧那张冷峻的脸,魂飞魄散。
他双脚的脚踝处,鲜血喷涌而出,脚筋已被苏牧快刀斩断!
前一秒还在云端享受极乐,下一秒便直坠十八层地狱。
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,足以让人精神崩溃。
“来人!人都死哪去了?!”
王麻子嘶吼着,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惧。
苏牧森然一笑,那笑容比地狱的恶鬼还要恐怖:“省省力气吧,我既然能站在这儿,外面就没人还能喘气了。”
剧痛如潮水般袭来,王麻子冷汗如雨,死死咬着牙关。
他用双手拼命抓挠着地面,试图拖动沉重的身躯。
本能地想找刀拼命,可转念一想,腿都废了,拿刀又有何用?
还是爬到机关那边去,哪怕同归于尽,也是最后的筹码。
人在绝境中,求生欲往往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王麻子脑子转得飞快,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:他靠两只手在地上爬,怎么可能快得过苏牧?
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。
寒光一闪,王麻子的双手手腕也被挑断,鲜血淋漓。
这下,他是彻底废了。
王麻子像头濒死的野兽,绝望地哀嚎着,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角落里的女子颤抖着站起身,原本恐惧的眼神逐渐被愤怒取代。
那是积压在心底的、足以燎原的怒火。
她死死盯着地上惨叫的王麻子,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。